生疼,这次肯定不是做梦。
春水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事儿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破天荒的,春水在医院头一次主动回身拿起了氧气罩,好好地躺好,然后重新给自己戴上。
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按在胸口。
心脏嘣嘣地跳得剧烈。
慢慢舒缓自己的呼吸。
春水他需要时间平复下心跳,刚刚受到的视觉冲击,真不亚于那日在梦中捉奸在床。
梦归梦,最主要的是,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
吴权安究竟和他是什么关系?是巧合吗?是不是老天提前给自己托梦呢?
春水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急促的呼吸使氧气罩里蒙上了一层雾气,也不知想了多久,等春水回过神来时,眼泪已经在脸边上淌了几道水印儿。
他曾不敢细想的,如果那个梦
是真的……自己会怎样。
可如今看,现实中,吴权安是认识那人的?
所以,梦,不完全是梦吗?
……
还不到起床时间,这么早春水竟然醒着,眼泪汪汪,旁边枕头上好像还真是被泪水湿了一小片,戴着氧气罩呼吸却还略显急促,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手里握着手机,听见声音望向自己,双眼无神……
吴权安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身上带着晨间凉意进病房时,看到的就是上面这个画面。
起早到家,吴权安也没睡,换了衣服洗了个澡就开车来了医院,在路上喝了两罐红牛。因为一想到春水今天出院,自己哪还有通宵后补觉的心思。
只是一晚不见,春水这……是怎么了?
“春水!怎么了?哪儿疼吗?我按铃叫人。”吴权安一见这画面,着实被吓了一跳,以为春水又什么地方不舒服,隐忍了又不敢叫人。
“…吴…权安…我不痛!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了别人了?!”春水手抓住吴权安的衣角,隔着氧气罩,都能听出哽咽。
吴权安:……
……天地良心,什么有别人了?!
“这是怎么了,小水是不是做噩梦了?”吴权安上前倚上春水的床边,低头吻了吻春水出着薄汗的额头,脱了鞋,躺在春水的旁边,用胳膊圈起春水的身子。
很久没叫过春水的小名了。
春水以前睡眠不好时,总做噩梦,醒了都要哄上好一会。
吴权安正用手轻拍着春水的肩膀,听见春水在怀中隔着氧气罩闷声道:
“我看见…景森的朋友圈…那个人…为什么…我之前做梦…已经梦到了…”春水眼睛转向吴权安,却没什么神韵,问的话更像是喃喃自语。
“你说的谁?做什么梦?景森朋友圈发谁了?我看看。”
通了宵,吴权安反应本就不如平时,一听春水描述得云山雾罩,更是真的懵。
吴权安拿过了春水的手机,自己面容直接解了锁,页面停留在春水看的那张照片上。吴权安扫视了上面的几个人,最终目光锁定在自己旁边那个人。
“李宗晨?你说他吗?这人是景森的堂弟,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关系,对外说是景森公司下面的艺人,不过也算自己给自己做老板的,之前在景森婚礼上见过认识的,嗯…对了,前阵子在加拿大时还见过一面,这是第三面,就普通朋友关系,我对他并不算了解。你跟我讲讲你做了什么梦?梦到了他?你见过他?”吴权安看着春水的样子,一时不知道从何问起。
春水听完,抬头看了吴权安,泪是止住了,氧气罩在春水脸上勒了一道浅浅的印儿,春水眼神中仍有戒备,顿了几秒看着吴权安的眼睛,似是在分辨其中的真假,而后只听春水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梦见过他……而且被他绿了……”
吴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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