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点是最重要的一点……”王庭之一脸淡然地说:“你见到常书记之后,他肯定会察观色,想方设法让你表态。这个时候,你切记不要轻易明确表态。一旦表态站队,就等于被他绑在了他的阵营里,日后难免会被牵扯进他的恩怨里;但也不能完全不表态,态度太冷淡、直接拒绝,又会让他心生间隙,觉得你忘恩负义。毕竟,他主动抛出橄榄枝,这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你直接拒绝,难免落人口实。”
蒋震皱起眉头,面露难色说:“表态也不行,不表态也不行,这两头都难办,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王庭之看着他为难的模样,忽然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点拨:“很简单,你把这个难题丢给他。准确地说,你给常书记出个难题,让他意识到,拉你进他的阵营,未必是件好事,反而可能给自己添麻烦。这样一来,既不用明确表态,又能委婉地拒绝,还不得罪人。”
蒋震眼睛一亮,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哦?”王庭之挑眉,笑意更深,“孺子可教也。说说看,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蒋震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王庭之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蒋震说道:“你这小子,脑子转得真快,这办法既巧妙又安全,果然没白教你。”
蒋震也笑了,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广贵发展和京城局势的闲话,蒋震便起身告辞。
第二天一早,蒋震的专机抵达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