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衡筠和楼安国同时笑了起来。
回到宾馆房间休息了会儿,乔岩带着他们来到南大家属院。进了家门,温学群早已等候,上前握着手道:“天竹老弟,又见面了。”
徐衡筠眉开眼笑,拍着手背道:“文众兄,小乔给我看了您的大作,我才想起咱们那年在复旦见过面,一晃都快十几年了,实在惭愧啊。”
温学群拉着手来到桌前坐下道:“你是研究经济的,我是搞文学的,咱们属于不同领域。乔岩说把你邀请过来了,说什么都得请到家里来,吃点便饭,喝点小酒,好好叙叙旧。”
徐衡筠环顾四周,开心地道:“文众兄好雅兴,院子里种着花花草草,还有大葱葡萄,俗雅结合,大同悠然,可不是我想象中的大文豪啊,哈哈。”
“什么文豪,俗人一个。你问问乔岩,我平时就喜欢吃煎饼卷大葱,天竹老弟是南方人,要不要尝尝我们山东的特色美食?”
“尝就尝,哈哈。”
俩人虽然不熟,但聊得很投机,很快熟络起来。楼安国凑到乔岩耳边低声问道:“你老师不是叫学群吗,怎么又成了文众?”
乔岩提前做了功课,道:“以前有名望的人都有号,比如说张居正,号太岳,能叫上号的,相当于他们内部之间的暗号,表示学术间的认可和肯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