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么多,告诉我结果,可支配的有多少?”
陈大力想了片刻道:“不到两个亿。”
“行,我再给你三个亿,能不能把中环路沿线拆下来?”
陈大力眨着眼睛道:“书记,我们之前测算了下,按照方案拆下来,至少需要二十个亿。”
乔岩笑了起来,道:“你这是要把家家变成千万富翁吧,逮住拆迁机遇,恨不得一口吃成胖子,不可能。据我了解,景阳东路之前已经扩宽过一次,现在的商铺都是那时候盖起来的。土地性质是住宅,不是商业,如果以商业性质补偿,没享受红利的百姓就不乐意了。”
“当然,历史成因我们不能不去正视,凡是有商铺的,将来会一比一补偿给他们,但要无理取闹,那就没必要和他们客气。”
“另外,城中村很多自建房都是违法建筑,该怎么补偿,谁家盖的楼就应该多补吗?刚才走过来时看到,不少居民还在抢修抢建,难道你们看不见吗,还是执法部门不作为?”
陈大力解释道:“还没启动之前,我们已经张贴了严厉打击违法抢修抢建的公告,而且从源头上整治,不允许砖水泥沙子运进城里,可有些村民铤而走险,半夜偷偷往进拉,而且极其隐蔽,有的干脆用私家轿车采用蚂蚁搬家的形式一点点拉进来,给我们执法带来很大难度。不光是溪华区,其他区都存在同样的问题,确实很头疼。”
乔岩耐心听完解释,续上烟道:“陈大力,我算是听明白了,征迁工作进行不下去,很大程度出在我们的领导干部身上,前怕狼后怕虎,既不想得罪人,又想捞点实惠,还想在领导面前邀功,好事都让你们捞着了,就让我们背这个骂名吗。”
“没问题,骂名我来背。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让老百姓唾沫星子淹死。这世上,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行了,你先去吧,把崔文明叫进来。”
不一会儿,街道办党委书记、主任崔文明进来了,站在那里浑身不自然,脸上也不知该挂什么表情,有些忌惮这位副书记。乔岩的名声在外,看着年轻,动起手来丝毫不手软。
乔岩没让他坐,与其对视了几秒问道:“你今年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