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岩做出痛苦模样道:“昨晚齐佳伟张罗着饭局,夏州市的领导干部太能喝了,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也仅此一次,以后决不能这样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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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时候,乔岩把夏州市班子了解个七七八八。赵一邦今年57岁,是全省年龄最大的市长。这个年龄在这个位置太尴尬了,副省肯定不指望了,退居二线又不甘心,市委书记当不上,好歹去省直部委当个一把手,总不可能让其在市长位置上退休吧。这种先例虽然有,但不多。
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在和时间赛跑,再不争分夺秒就来不及了。这种感觉就好比候补队员,眼看球赛都踢完了,还不让他上场过过瘾,干着急不管用。
蔡晓宁从外面调过来还没干满两年就当上市委书记了,陆茜也是踩着点子到了秦河市,看着后来者一个个跑到前面了,他能不着急吗,可事情往往不如人愿。
很多人提拔不了,习惯把责任都推到领导头上,给自己冠冕堂皇安了个“怀才不遇”的帽子。这就好比老师站在讲台上,下面的学生做什么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愿说罢了。领导也一样,谁干的好与坏心里门儿清,所谓的“怀才不遇”“生不逢时”几乎不存在。
换届密集调整干部,赵一邦迟迟未动,不是领导考虑不周,大体上是自身存在问题。乔岩有所耳闻,外界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赵一锅”,这个“锅”是不粘锅。
不知是过于小心谨慎,还是胆小怕事,不管大事小事,能拖则拖,反正不办。远的不说,就说当下的征迁工作,市委是决策机构,市政府才是具体执行者。张亚伟着急上火,忙前忙后,反而看到不到他的影子。
说句不好听的,征迁工作拖到现在这个样子,赵一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这样的态度,还等着提拔,不把他免了算给足面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