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岩仔细算了下账，仍有很大利润空间。哪怕是不赚钱，只要保证公司正常运转，挺过寒冬，就有翻盘的机会。

前期双方已经达成协议，今天来，不过是走个过场，但场面上的话该说还得说。众人听闻上海远洋提出继续供货，而且需求量比之前增加了不少，有些难以置信，难道国际市场回暖了？可是，煤价还是持续下跌，期货市场哀嚎一片，各家企业码头的货堆积如山，怎么……

乔岩的谋，体现在不打无准备之仗。在暗自洞察的同时，也在为华同集团谋求出路。这次归来，早已有所准备。或者说，他是带着资源和策略回归的。

座谈会开得很顺利，明面上没谈了什么，全是一些官方套话。乔岩把这次立功机会交给了朱朝阳，让他下去后和上海远洋进一步磋商，尽快促成再次合作落地。

会议结束后来到餐厅，乔岩破天荒地让上了酒。饭菜上桌后，他端起酒杯道：“按照规定，工作日不能饮酒，而且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但今天我特别高兴，为了华同集团的未来，破一次例，感谢艾总刘总以及雷总一行的到来。”

艾超端着酒杯起身道：“乔书记，企业之间的合作是很多方面促成的，上海远洋与全国上百家企业有合作，而且产品大同小异，同质化严重，技术规格也差不多，帮着谁家卖完全看交情。现在国际环境这么差，我们也很难啊。”

“当然，企业肯定是要赚钱的，不赚钱我们跑来干嘛。赚谁的钱，怎么赚，这就有说法了。与华同再次合作，完全看在您的个人魅力上。所以，这次假如要合作，合同只能签短期的，而且不是和我们签，和雷总他们签，一旦国际形势有变，随时有可能叫停。你们能接受就签，接受不了那就没办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