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高梵端着白开水道:“爷爷,这段时间情况特殊,我不能喝酒,等孩子断了奶,一定好好和您喝。”
钟老发出酱香型的笑声,道:“你能喝多少?”
高梵看了眼父亲道:“这么说吧,我反正没醉过,我爷未必是我的对手。”
“哈哈,好,很好。别站着了,干杯吧。”
今晚的任务主要是喝酒,都没吃几口开始了车轮战。给钟老剥好后,高梵带着乔岩挨着敬酒。来到石宏儒跟前道:“乔岩,石总是我幕后的领导,是普达的大股东,今天的飞机……”
不等高梵说完,石宏儒拦着道:“不说这些,自己人,心里明白就行。我一个朋友和你们书记尚书铭关系不错,年后要叫他吃饭,我也参加。看需要递什么话,告诉我。”
乔岩依旧开始的态度,微笑着道:“谢谢石总,需要的话到时候我会向您汇报,我和小梵敬您一杯。”
高端饭局没有你死我活的拼酒,一切点到为止,更多是聊事情,谈感情。乔岩作为新入局的后浪,自始至终没有发,而是躲在角落安静地聆听着每个人的讲话,从中捕捉着有价值的信息。等聊到核心问题时,起身离席。
北方寒风呼啸,而三亚温暖如春。夜晚吹来的微风,如薄纱绕身,云光染指,悠柔而舒然。乔岩坐在院子里的沙滩椅上,望着远处的忽明忽暗的灯塔,聆听着伴有悠扬汽笛声的海浪幽歌,天空挂着一轮皓月,时不时看到几只海鸟掠影而过。
北方人对海的执念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得小时候,乔岩经常趴在柜子上,一动不动看着印有海滩的年画。母亲告诉他,那是西沙群岛,尽管她也没去过,却讲得津津有味。
如今,终于有机会安静地在这边待一段时间,而且是陪着家人,他无比珍惜此次来之不易的“病假”,放空一切好好享受争取来的梦中情海。
望着大海发了会儿呆,拿起手机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以及上百条的未读信息,思绪又回到工作中。琢磨了许久,他决定谁的电话也不接,真真假假,让他们猜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