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土拨鼠吃完了火锅,还把别墅做了一遍保洁。
今厌拦都拦不住。
“三姐我们最喜欢打扫卫生了!”
“三姐交给我们,你放心!”
“三姐,保证让你的别墅闪闪发光!”
于是今厌就得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别墅。
好不容易把活力过头的三只土拨鼠送走,今厌瘫在沙发上叹气。
在这样的环境下,还对未来充满信心和期望。
年轻人就是好。
……
……
“哗啦!”
沉闷的碎裂声,穿过墙、厚重的房门,传进今厌耳中,将她吵醒了。
今厌翻个身,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一眼,又闭上眼,扯着被子盖住脑袋继续睡。
“哗啦!”
又是一声。
“啊——”
隐约还有一声惨叫。
蒙在被子里的今厌翻身坐起来,心情极为不美妙地下床,打开房门出去。
今厌绕到另外一个房间,往窗户外看。
那些声音就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隔壁别墅。
隔壁所有窗户都拉着窗帘,但是三楼,面向她这个方向一个房间,窗户此时打开,窗帘在夜风里摇曳。
地面散落着不少碎玻璃,正幽幽地反射着细碎冷光。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出现在窗边。
今厌就站在窗边,窗帘都没拉一下,对方抬头就看见大咧咧杵在窗边的人影。
别墅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双方都无法看清彼此的表情。
但都能确定,对方看见了自己。
今厌丝毫不在意,根本没躲的意思,就那么盯着对面。
那黑影明显顿了下,但很快就拉着在外面招摇的窗帘,缩回了房子里。
今厌不知道对面在干什么,也不在意,只是大半夜扰民就十分没道德。
可惜……
对方没有找她的茬。
今厌有些失望,打个哈欠,转身回房继续睡觉。
后半夜一片安静,今厌一觉睡到中午才起床。
“叮咚!”
今厌正思考中午吃什么,门铃突然响了。
三只鼠又来了?
今厌慢吞吞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不是三只鼠,而是隔壁别墅的谢妙舒。
谢妙舒今日穿着白色长裙,头发没有绑,就那么散在脑后,乌黑的头发,衬得她脸色有些发白。
手里端着一个暗红色的木盒子,她微微抿着唇,似乎在害怕、紧张。
这个模样站在门外,跟一朵被人欺凌过的柔弱花朵似的。
今厌打开门,她小小后退一步,尽力控制住脸上的情绪,唇角上扬,拉扯出笑容,吐出一个字:“早。”
“不早。”
“啊……”谢妙舒偏头看向外面,阳光已经升到头顶,“对,中午了……”
“有事?”
谢妙舒可能是想起自己的正事,将手中暗红色的木盒递过来:“昨晚好像吵到你了,这是赔礼。”
“不必。”
今厌婉拒,直接想要关门。
谢妙舒愣了下,随后立即上前一步,有些急迫一般,将木盒递进门内。
“请你一定收下,不然我们太过意不去了。”
今厌不收,谢妙舒犹豫下,突然将盒子往门内一扔。
她快速后退,鞠躬:“打扰到你了,真的很抱歉。”
说完,谢妙舒转身就跑了。
今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