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边说边笑,老喇嘛也是略有深意地说一句:“就是,就是,我们现在算是合作关系了。”
我和老喇嘛同时“哈哈”大笑,我俩笑得各怀鬼胎。
无论是我,还是老喇嘛,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儿是不能善终的。
老喇嘛没有对我动手,是因为他还需要我解出小喇嘛身上的机缘限制,而我之所以没动手,纯粹是因为猫逗耗子,还没玩够。
我俩不在一个层次上。
这个时候,小麒麟主动坐到了小喇嘛的旁边,小喇嘛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我们稍稍沉默了一会儿,老喇嘛就问我:“施主,你打算如何帮我徒弟拔出身上的机缘?”
我没说话,而是继续烤火,小麒麟也是往火堆上填了一把柴。
此时的雪,已经有了减小的趋势,不过还在慢慢地下着。
小喇嘛凑到老喇嘛的身边小声询问:“师父,他真的有办法吗?我虽然修行微末但也能感觉到,他的修为似乎还不如师父你,师父你这么厉害都没有办法帮我拔出身上那所谓的机缘,他真可以吗?”
老喇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拍了拍小喇嘛的肩膀:“有时候,修为高低和能不能解局,是两码事。”
不等老喇嘛说下去,我便接过话头:“就像你师父,虽然修为不太高,只有玄微顶级的样子,可他却能够通过因果线操控真仙,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这就是本事,不是修为能衡量的。”
小喇嘛听得一愣,随后看向我问:“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师父一样,都有高于自己修为的本事了?”
我笑了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心中暗自嘲笑:傻孩子啊,我是在提醒你,你师父有办法在你恢复仙身之后控制你啊,白痴啊!
这些话,我自然不能当着老喇嘛的面说出来。
小喇嘛不明所以:“那你是什么意思?”
老喇嘛怕我说太多,连忙插话道:“施主的意思是,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不要拿别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也不要拿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
说话的时候,老喇嘛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饼递给小喇嘛说:“先吃点东西,然后闭目调息,明天会很耗费精力,不要乱说话了。”
小喇嘛点头接过饼开始吃了起来。
一夜无话。
转眼便到了次日的清晨,此时的雪已经停了,不过地面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放眼望去,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远处的山脊线都模糊在了雪色之中。
我站起身,走到一片空地上开始打拳。
随着我脚步踩开,地面上的积雪也是纷纷向两侧飞溅,露出下面枯黄的草皮。拳风所过之处,积雪被卷起又落下,像是被无形的手揉碎。
很快,我的脚下便形成了一块直径约三十米的圆形空地。
而且这里十分的干燥。
就好像昨天的雪根本没有眷顾这里一般。
老喇嘛看着这一幕,慢慢地说:“施主,没想到你如此大的本事还这么的自律,竟然还会做早间的功课。”
我没说话,而是继续打拳。
小麒麟也跑了过来,跟在我的身边,开始学着我打拳。
我则是看着小麒麟说:“下次你晚几秒钟,我就揍你多少下,既然下定决心跟我了,每日早间功课,不能迟到,更不能荒废。”
小麒麟点头:“是,主人!”
等我们打完拳,我们把昨晚吃剩下的兔肉又加热了一下开吃,老喇嘛和小喇嘛还是只吃他们带来的饼。
吃过了早饭,老喇嘛便问我:“施主,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我也是点了点头说:“的确可以动手了。”
我指了指那边的圆形空地说:“小喇嘛,过去坐着吧,你先把自己的周天循环运转七七四十九次,等你完成了,再喊我。”
小喇嘛看了看老喇嘛,在老喇嘛点头之后,小喇嘛才走到那片圆形空地的中央,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老喇嘛则是在火堆旁盘腿坐好,开始诵读藏语的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