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是雷厉风行的性子。
很简单的就确定了公司选址。
就在国贸附近的一栋写字楼里面。
“就这里吧。”
下车后,卫忠看着面前的大厦开口说道。
“???”
张国栋跟在后面,看着面前的写字楼,突然有点不太理解。
“老班长,你确定?这里的租金可是很贵的话,如果租半层的话,每年单租金都要一百多万了。”
张国栋觉得自己的老班长被什么不好的东西附体了。
从前的时候,老班长可从来不是铺张浪费的人。
现在怎么大手一挥,就定了这么贵的一个地方。
不过既然卫忠决定了,张国栋也不好反驳。
简单的看了一下房子后,卫忠就大手一挥,签合同,打钱。
卫忠这边跟物业经理签合同。
另一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脸上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惊喜。
挂了电话,张国栋有些扭捏的来到卫忠身边。
“老班长,我刚才有个以前的战友给我打电话,他人倒是挺聪明的,就是可能运气不太好,现在日子也过得紧吧,想问问我,咱这里还有没有适合他的位置?”
“他在部队的时候,管过两年帐。”
卫忠正在看租赁合同,闻头也没抬。
“管过账?财务?”
“对对!”
“正好。”
卫忠啪地一下合上合同,“公司刚成立,就缺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管钱袋子。你让他今天晚上就过来,我请他吃饭。”
张国栋大喜过望:“哎!好!我马上告诉他!”
卫忠的干脆利落,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这就是自家大哥,对兄弟的事,从来不含糊。
晚上,一家格调不错的淮扬菜馆,包间里。
张国栋带着一个男人推门而入。
“卫哥,人我带来了!”
卫忠放下茶杯,抬头看去。
来人个子不高,身形偏瘦,和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退伍兵比起来,显得有些单薄。
他穿着一身明显不太合身的西装,袖子长了一截,肩膀也有些宽。
“卫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侯三。猴子,快,这是卫哥,咱们忠勇盟的头儿!”张国栋热情地介绍。
侯三立刻向前一步,微微弯着腰,伸出双手。
“卫总好,早就听国栋哥提起您,说您是人中龙凤,义薄云天。今天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卫忠伸手,和他轻轻一握。
侯三的手有些凉,也很软,不像个当过兵的人。
“坐吧,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卫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叫我卫哥就行。”
“哎,哎,好的卫哥。”侯三拘谨地坐下,只坐了椅子前三分之一,腰杆挺得笔直。
“听国栋说,你在部队干过财务?”
卫忠给他倒了杯茶。
“报告卫哥!”
侯三下意识地用了部队的口吻,但马上又改了过来,“是,在后勤处当过两年司务长,管过账。退伍后,也自学了几年会计,想考个注册会计师来着,不过……脑子笨,没考下来。”
张国栋在旁边补充道:“卫哥你别听他瞎说,猴子这脑子,算盘打得比电脑还快!我们连里那点津贴补助,他拿个小本子扒拉几下,一分钱都错不了!”
卫忠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们这忠勇盟,草台班子刚搭起来,百废待兴。账上也就五百来万的启动资金,家底薄,经不起折腾。正想找个精打细算、靠得住的兄弟来帮我管好这个钱袋子。”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侯三的反应。
“卫哥谦虚了。”
侯三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五百万,在帝都这个地方,说多不多,说少,也绝对不少了。”
“这笔钱,如果只是拿来发工资、付租金,那它就是一潭死水,用一点少一点。但如果规划得好,把它当成杠杆,用资本的玩法来运作……”
“别说十倍,撬动一个我们自己的商业帝国,都并非不可能。”
……
第二天,侯三就光荣上岗了。
“卫哥,帝都要发展,老城区就得改造。”
“咱们的人,最懂什么叫秩序。”
于是,忠勇盟的第一笔业务,不是什么高端安保,而是几个大型拆迁工地的秩序维护。
活儿不体面,但利润高得吓人。
“钱回来了,不能放着。要让钱生钱。”
侯三又用这笔快钱,撬动了银行一笔短期贷款。
他拿着这笔贷款,没有扩张,反而转身收购了一家濒临倒闭的物业公司。
张国栋看不懂:“猴子,买这破公司干啥?一堆烂摊子。”
侯三指着地图上几个连成片的老旧小区,笑道:“国栋哥,这些小区十年后会是什么样?
政府的旧改计划一下来,这些东西可都是要值钱的。
我们现在用白菜价拿下来,到时候就等着收钱就行了。”
侯三不愧是专业人士。
在他的帮助下,短短半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