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这个三房独苗出场收拾残局、建立新秩序的时候。
今晚你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
准备好明天怎么去坐那把乔家家主的椅子。”
听到这番话,乔婉青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头紧紧地埋进李湛的胸膛里,双手死死地环住他的腰。
“我明白了。
我在这里,等你凯旋。”
上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把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暗处,一场足以彻底改变东北地下世界格局的血腥大清洗,
已经在这个早晨,完成了最后的倒计时。
——
曼谷的中午,
阳光像毒火一样炙烤着柏油路面。
空气里翻腾着热浪,路边的几条流浪狗吐着舌头,躲在阴凉处大口喘气。
素坤逸路外围,一处废弃的汽车修理厂。
修理厂的卷帘门拉下了一半,
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生锈铁皮的刺鼻气味。
老傅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唐装,
手里拿着一块手帕,不断地擦拭着额头和脖子上的热汗。
阿坤和阿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神色戒备地盯着门外。
“傅叔,
算算时间,应该到了。”
阿坤看了看手表,低声说道。
话音刚落,修理厂外的土路上卷起一阵烟尘。
三辆挂着本地牌照、贴着深黑色防爆膜的丰田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了过来,
稳稳地停在卷帘门外。
车门滑开。
十二个男人依次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们穿着最普通的东南亚花衬衫、大短裤,脚上踩着沙滩鞋,手里拎着廉价的旅行包。
单看打扮,就像是随便哪个旅行团里的大叔。
但只要稍微有点江湖阅历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帮人的不同寻常。
这十二个人下车的时候没有任何交谈,甚至连脚步声都很轻。
他们的眼神冷漠、麻木,走路的姿态透着一种随时可以暴起杀人的肌肉记忆。
这就是乔问天的底牌,乔家暗卫。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平头男人,
左边眉毛上有一道断疤,面无表情地走到老傅面前。
他就是这支暗卫的队长,代号乔一。
“傅管家。”
乔一没有伸手,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辛苦兄弟们了。”
老傅虽然在乔家地位尊崇,
但在这些只听命于家主的死士面前,也不敢摆太大的谱。
他使了个眼色,阿强立刻走上前,用力掀开了旁边一块盖着帆布的木板。
木板下,是三个沉甸甸的黑色军用装备箱。
“你们走的是正规航班,带不了家伙。
这些是我这两天花高价从缅甸那边走私过来的水货。”
老傅指着箱子,
“时间紧,只能弄到这些,凑合着用。”
乔一走上前,掀开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二把格洛克17手枪,
六把带有消音器的mp5微型冲锋枪,以及配套的战术背心、震撼弹和充足的弹匣。
浓烈的枪油味瞬间在闷热的修理厂里散开。
乔一拿起一把格洛克,
熟练地退出弹匣看了一眼,又拉动套筒听了听撞针的声音。
“成色一般,但够用了。”
乔一把枪插进后腰,转头看向老傅,
“目标位置在哪?”
老傅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草图,摊在废弃的汽油桶上。
“人关在暹罗明珠地下二层的杂物间里。”
老傅指着草图,开始详细说明,
“这家酒吧一楼是夜店大厅,
安保很严,明面上有三十多号人,地下室据说还有大圈仔守着。
硬打进去,容易引来泰国警察,到时候谁也走不了。”
老傅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笑,
“不过你们放心,
我已经花重金买通了他们的大堂经理,一个叫阿炮的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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