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端着一杯由烈酒和啤酒勾兑的“深水炸弹”,满脸涨红,显然已经喝到了兴头上。
“哈哈哈哈,
这帮日本人,为了争个开门红的彩头,连脑子都不要了!”
权泰俊盯着桌面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第一场“八代对阵金相宇”的赔率表,
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屏幕骂道,
“一分钟到五分钟内结束,赔率1赔2!
他们真以为咱们韩国的拳手是纸糊的,一分钟就能被活活打死?
这不是明摆着给老子送钱吗!”
包厢里的小弟们跟着爆发出一阵哄笑。
权泰俊一把推开旁边倒酒的女人,
转头看向身后那个梳着背头、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这人不是打手,而是七星派高薪聘请的黑市药理专家,金医生。
“金相宇的药打进去了没?”
“五分钟前已经注射了新型的‘骨盾’凝血剂和高浓度麻醉素。”
金医生推了推眼镜,阴恻恻地笑了笑,
“现在的金相宇,
肌肉纤维已经因为药物作用高度硬化,而且完全阻断了痛觉。
只要护住咽喉和下阴等死穴,他现在就是个感觉不到疼的人肉沙包。
别说一分钟,就算是拿铁锤砸,三五分钟内也绝对死不了。”
“至于打完之后血管爆裂的后遗症……”
金医生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一个外围拳手的死活,谁在乎?”
权泰俊嗤笑一声,转头对着电脑前的小弟大吼,
“砸五亿美金进去!
买金相宇撑过一分钟!”
“是,老大!”
小弟立刻疯狂敲击键盘。
“告诉金相宇。”
权泰俊端起酒杯,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凶光,
“上了台,
不用管那个日本人怎么打,抱住脑袋给我满场跑!
只要大屏幕上的时间一跳过六十秒,立刻给老子大喊认输!”
用一个注定要废掉的底层拳手,换十亿美金的进账。
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让权泰俊眼底的贪婪与狂热彻底沸腾。
单纯的酒精已经无法压制他体内飙升的肾上腺素。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沙发前,
一把揪住正压在日本女招待身上的小弟的后领,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甩到一边。
“啊!”
女招待尖叫一声,
身上本就被撕扯得仅剩几缕布料的单薄衣物,根本遮不住大片雪白的肌肤。
权泰俊一把攥住女人的长发,
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战利品般,将她直接拖到了包厢巨大的单向防弹玻璃前。
他粗暴地将女人的脸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迫使她睁开眼睛看向下方的八角笼,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权泰俊直接从后面......
沉闷的zhuang击声、女人的呜咽声瞬间在乌烟瘴气的包厢里交织。
“老大,
那第三场呢?
崔泰石对那个叫阿敖的中国人。”
金医生对眼前活春宫般的糜烂视若无睹,
只是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在一旁适时地提醒道。
“中国人?”
权泰俊一边喘着粗气,
借着那股原始的狂热,一边发出不屑的狂笑,
“那帮固步自封的傻帽,懂个屁的黑拳!
在擂台上还讲什么传统武术、练什么硬气功,简直是笑话!”
权泰俊死死掐着女招待盈盈一握的腰肢,眼神轻蔑,
“在这个年代,
不懂得用药,不依靠生化科技,
就算练一辈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就是个骨头稍微硬一点的靶子!
不用管他们,他们就是来给咱们送积分的!”
金医生翻开手里的记录本,阴恻恻地补充,
“崔泰石用的药,跟金相宇可不一样。
我给他注射了第三代‘红冰’。
那是纯粹破坏理智、成倍激发心脏负荷的狂暴药剂。
上了台,崔泰石就是一头只知道撕碎活物的野兽。
那个叫阿敖的中国人,不用费什么力气,就会被他活活生撕了。”
“哈哈哈哈,干得好!”
权泰俊的动作越发狂暴。
他透过防弹玻璃,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俯视着下方正在缓缓升起的铁笼通道门。
“拳手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给老子赚美金的化学耗材!
只要能赢钱,把药当饭吃都没问题!”
伴随着一声低吼,权泰俊宣泄出体内的暴戾......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提上拉链,
一边看着下方亮如白昼的赛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狞笑,
“今天,
我要让这帮自作聪明的日本人,和不知死活的中国人,全给我的药渣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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