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纪香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眶通红,
眼泪顺着精致的脸颊滑下来,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碎,
“我是被逼的……
山口组那帮极道畜生,拿我父母和弟弟威胁我。
今天晚上的酒会,也是他们逼我来的。
他们让我必须挑一个有权有势的客人跟着走,今晚必须陪过夜……
不然,明天我全家都得死在神户港……”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着李湛的脖子,
“在茶屋看到那两个香港少爷看我的眼神,我恶心,我害怕……
可我看李先生你,眼神正,手段也硬,我知道你是个大人物……
求你,今晚收留我一次,哪怕就当做做样子……救我这一回……”
这一出戏演得极逼真。
把一个被日本极道威逼迫害、在绝境里拼命抓住一线生机的当红女明星,演得入木三分。
既完美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茶屋,
又合情合理交代了她为什么主动挑中李湛、硬跟着上楼陪宿,
彻底把自已从“蓄意接近”洗成了“被逼无奈、走投无路的受害者”。
李湛任由她柔软丰满的身子贴着自已哭泣,
垂着眼帘看着怀里这个演技精湛的女人,心里冷冷一笑。
真是好手段。
用一个合情合理的小胁迫,来掩盖真正的刺杀大局。
既打消了他的防备,还能顺理成章激起男人的同情心和保护欲。
可惜,
尾形那帮人根本不知道,李湛早就知道了一切。
李湛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贴在藤原纪香光洁滑腻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嘴角的笑意温和又带着几分上位者的霸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湛低下头,
鼻尖几乎贴上了藤原纪香满是泪痕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有力,
“山口组吓得住别人,吓不住我。
今晚既然进了这扇门,神仙也动不了你。”
藤原纪香身子微微一颤,
仰头看着李湛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孔,
眼神里闪过一丝窃喜,随即被更浓烈的媚态所掩盖。
整个人顺势贴了上去,
双臂紧紧环住李湛的脖颈,两片温热柔软的红唇主动凑向了李湛的下巴。
李湛手臂一收,
直接将身穿紧身真丝短裙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迈开大步,
径直朝里侧那张巨大的双人床走去......
巨大的双人床陷下去一块。
藤原纪香仰面躺在松软的鹅绒被褥里,一头浓密的大波浪长发铺散开来,
深紫色的吊带短裙在挣扎翻滚间往上卷到了大腿根,勒出两瓣惊人饱满的弧度。
三十多岁熟透了的皮肉在酒精的催化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滚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软玉。
李湛单膝压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屋里没开大灯,
只有落地窗外神户港忽明忽暗的霓虹斜斜打进来,
把女人胸前那片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白照得一片晃眼。
她脖颈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贴在锁骨窝里,在暗光下闪烁着冷冽的碎芒。
藤原纪香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脸,眼神里三分醉意七分媚态。
她抬起修长圆润的手臂,手指颤巍巍地搭上李湛的皮带扣,
随后顺着他的腹肌一点点往上滑,主动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李先生……”
她喘着粗气,吐气如兰,
丰满的身子像无骨的蛇一样主动往李湛怀里贴紧。
李湛没有半分迟疑,反手扯开自已的领口,俯身直接将女人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
成熟女人的幽香与烈酒的气息撞了个满怀。
李湛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她那把柔韧的细腰,
掌心的热度透过薄如蝉翼的真丝裙料烫得藤原纪香浑身一颤。
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洁修长的大腿径直往上,一把将那碍事的紫色裙摆大力撩到了腰间。
布料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唔……”
藤原纪香仰起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
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尖。
窗外,
海面上不知何时卷起了一层暗涌,
潮水狠狠拍打在神户港的水泥防波堤上,发出一阵阵沉闷而猛烈的撞击声。
卧房里的空气迅速烧到了沸点。
地毯上,
散落着扯落的衬衣、一只踢翻的细高跟鞋,还有那件滑落床沿的深紫色吊带裙。
落地窗上映出两道交叠起伏的黑影。
女人脖颈上的钻石项链随着剧烈的颠簸不停晃动,折射出细碎而凌乱的光芒,
混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呜咽,彻底被窗外翻腾的夜潮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