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九点,
酒吧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阿炮会利用职务之便,把酒吧后巷运送酒水和垃圾的货运电梯门禁卡放在指定位置。
那个电梯直通地下二层,避开了一楼所有的安保。
你们拿到卡,直接下到地库,杀人,救人,原路撤退。
外面有三辆换了牌照的车接应你们。”
乔一盯着草图看了一会儿,把几个关键路线记在脑子里,
然后将图纸撕碎,扔进旁边的铁桶里点了一把火。
“安排得很周密。”
乔一看着跳动的火苗,语气依旧没有起伏,
“但我们做事有自已的规矩。
情报不能只听别人的,下午我会派两个人去酒吧实地踩点。
确认那个大堂经理没有玩花样,晚上准时行动。”
“应该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那我就在酒店,等兄弟们的好消息了。”
老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帮暗卫一出马,乔振海就算是半只脚踏回沈阳了。
……
同一时间。
暹罗明珠,顶层办公室。
整个房间冷气十足,
一面由十六块高清屏幕组成的监控墙,
正实时播放着酒吧各个角落、周边街道,甚至是几条街外交通监控的画面。
老周靠在转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苏打水,目光锁定了其中一块屏幕。
画面里,三
辆丰田面包车正从曼谷郊区的一条土路上驶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周哥,
那帮东北来的杀才,刚从老傅的狗窝里出来。”
大牛手里拿着一块油布,正坐在一张长桌旁,
咔嚓咔嚓地组装这一把雷明顿霰弹枪,咧开嘴笑得有些憨厚。
老周喝了一口苏打水,眼神冷冽。
从这十二个暗卫在曼谷素万那普机场落地的那一刻起,
他们的行踪就已经完全暴露在老周的眼皮底下了。
老傅以为自已花钱找的黑市军火商很靠谱,
却不知道,在曼谷地下世界,哪有老周插不进手的地方。
老傅买枪的那条线,就是老周故意漏给他的。
那几个装备箱里的每一把枪,虽然都能打响,但都被动了手脚。
要么是膛线磨损严重,要么是供弹弹簧老化,
真到了激烈交火的时候,随时都有卡壳的危险。
“他们下一步肯定要派人来踩点。”
老周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
“跟阿炮交代好了吗?”
“交代得明明白白。”
大牛把几发红色的鹿弹压进弹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那孙子虽然贪财怕死,但更怕被咱们沉了湄南河。
他知道该怎么演。”
老周点点头。
硬碰硬在酒吧大厅里开战,那是街头混混的打法,
不仅会伤及无辜引来警方,还会增加自已人的伤亡。
把敌人引入设定好的坟墓才是最好的选择。
“晚上把戏做足。”
老周站起身,走到监控墙前,指着地下室的结构图,
“阿炮给他们的那张货梯门禁卡,确实能直达地下室。
但那部电梯的程序我已经让人改过了,
它不会停在地下二层,而是会直接下到底层的b3废弃车库。”
“那地方以前是个冷库,
四面全是半米厚的承重墙,隔音效果极好。
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老周转头看向大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今晚你带八个最精锐的兄弟,带上重火力,提前埋伏在b3。
电梯门一开,不要废话,直接关门打狗。
我要这十二个暗卫,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碎在那个铁罐头里。”
“明白!
周哥你就瞧好吧。”
大牛拍了拍胸脯,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战意,
“回来憋了那么久,今晚总算能痛痛快快地放开手脚干一场了!”
……
下午五点,
曼谷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开始接管这座城市的繁华。
暹罗明珠的一楼酒吧,
音乐声刚刚响起,各种肤色的客人们开始陆陆续续进场。
吧台角落里,坐着两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
他们点了一杯啤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眼神却像雷达一样,隐蔽地扫视着场子里的安保分布和各个安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