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忱知道它在想看谁,也知道它在期望谁。
但……
“呆子,他不会回来了。”
应忱嘴刀刺了noodel一下,也刺了自已一下,依旧冷酷无情。
“他死了。”
noodel哼唧两声,在月光下不停摇头。
“你不信也没用,他就是死了。”应忱翻过身,用被子盖住脑袋,眼睛也悄悄湿了,“……也不要我们了。”
noodle神情呆滞,片刻后,它迅速钻进被褥里面,将脑袋轻轻压在应忱脸上,告诉他他会回来的。
应忱没说话,这种骗人的话只能当做自我安慰,他紧闭着眼眸,攥住了胸口的钻石项链。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
处理完了穆里丹斯的所有残余之后,应忱难得在别墅里没有外出。
正午里阳光正好,热烈的、明亮的暖光铺撒了整个大地。这场连绵潮湿的雨季总算过去,风中微凉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暖融融的温度与阳光气。
noodel惯会享受生活,它把毛绒储钱罐拖到窗户边,那里阳光温暖,它躺进储钱罐里面,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应忱也坐在那处,他最近在研究电脑软件,手指敲击键盘,慢慢浏览着上面所谓的“统子”信息。
从正午到日落,将近五六个小时的时间。
远处空白的天空逐渐被彩霞占据,红的、橙的、粉的,缱绻一片。
应忱感到有些疲倦,他抬眼看向远处的景色,见那团火红里逐渐有一黑点走近,慢慢的,慢慢的,竟隐约露出了类似于人的身形。
应忱眯起眼眸,他盯着那团黑点,见来人背着大行囊,一身素衣,长袍拖地。
在那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的一瞬间,应忱恍若被电流贯穿了身体。
他眼睫颤抖,一双浸了墨色的瞳仁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前方,不敢挪动分毫——仿若生怕那是一道幻影,他一眨眼便散了。
然而那人还是走到了他面前。
隔着一层脆弱透明的玻璃,那少年脸上带着青涩气,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嗡——嗡——”
应忱怔怔地拿起手机。
“哥,还好你没搬家,不然我都找不到你。”
他故作轻松。
“我回来啦。”
那声音里带着遥远又熟悉的腔调,应忱本想板着脸不理他,但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不攻自溃,泛滥成灾。
应忱咬了咬嘴唇,后眼眶猩红,立刻跑去开门。
那穿着道士服的人站在不远处,idol也正趴在他的行囊上看着他。
“灵邈——”
应忱跑过去,和他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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