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中,河洛图书碎片忽然自主飞出,悬浮在他头顶,散发出璀璨的星光,与单良眉心的薪火印记共鸣,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他护在其中。
血海虚影撞在光罩上,竟如冰雪遇骄阳,迅速消融。
“什么?”
天邪和地残同时惊呼:“这是......河洛图书的气息?!”
“怎么可能?河洛图书不是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吗?”
单良也很意外,不曾想河洛图书碎片还有护主之能。
但此刻,不是他多想的时候。
这时,他体内三个丹田疯狂运转,所有力量凝聚于右拳。
这一拳,不仅包含了水、冰、雷三系灵力,还融入了试炼中领悟的“守护”意志。
“这一拳名为......守护!”
拳出,无声。
与此同时,河洛图书碎片控制了这片场域,引动了地脉之力.....
这一刻,天邪和地残却脸色剧变,扑面而来的拳风仿佛是来自天地本源,有种令他们窒息的压迫感。
挡,仿佛挡不了!
退,却宛若深陷泥沼,被一股力场固定在原地。
所以,只有硬挡。
“轰!!!”
拳罡与地残的血海虚影碰撞。
这一次,血海虚影如同纸糊般破碎,拳罡余势不减,狠狠轰在地残胸口。
“噗......”
地残狂喷鲜血,胸口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了半面墙壁,气息瞬间萎靡。
天邪脸色铁青,看向单良头顶的河洛图书碎片,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更多的是贪婪。
她忽然咬牙,掏出一枚血色令牌捏碎:“有请红土之影。”
令牌炸开,化作一团浓郁的血雾。
血雾中,缓缓凝聚出一道模糊的人形虚影,仿佛由无数血色丝线组成,无比诡异。
此时,血色虚影散发出的气息赫然是--金丹初期。
单良心头一沉,知道人族有些宝物不受封境血链所限,拥有超越筑基期的力量,眼前这个红袍杀手就有这样一件。
这下麻烦了!
就在这时,他眉心的薪火印记忽然灼热到了极点,仿佛要发生什么异变?
紧接着,一道威严、苍老、仿佛来自远古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以吾之名......唤人皇印!”
“嗡......”
人皇城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废弃宫殿忽然震动起来。
然后,一道金光冲出那座废殿,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破空而来,穿越半个城池,落入单良手中。
那是一方大印的虚影,通体金黄雕有五爪金龙,散发着无上威严,上面刻着“人皇印”三个大字。
“人皇印的虚影?怎么可能?!”
天邪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失声惊呼,“人皇印只有人皇血脉或人皇传人才能唤醒,你怎能召唤来它的虚影?”
此时,单良手握人皇印虚影,感受着其中浩瀚的人族气运,福至心灵。
他看向那道血色虚影,一字一顿:“以人皇之名--镇!”
人皇印虚影飞出,迎风而涨,化作一方金色大印,狠狠镇压在血色虚影上......
“不......”
天邪惊恐尖叫,满眼恐惧。
但无用。
只见金色大印的虚影落下,血色虚影如同气泡般破碎、消散,连带天邪和地残也被震得吐血倒地,气息奄奄。
然后,人皇令虚影消失,宛若从来不曾出现过。
单良眨了眨眼,上前一脚踩在天邪胸口问:“说,你们是谁?红土是什么?道一又是谁?”
天邪惨笑,感受着生命气息的急速消失,知道自已快死了。
她吐出一口血,眼中的杀意消失,痛苦的道:“你就是道一,红土之上,有座血色城池,你就是那座城池的少主。”
“你的母亲,正是红土之主。”
单良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为什么要杀我?”
“红土在何处?”
“为何要杀你?”
天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气息更弱了一些道:“我不会告诉你的,不会说......”
说完,他咬碎口中毒囊,七窍流血而亡。
旁边,地残也同时自尽。
单良站在原地,久久无。
此刻,夕阳西下,将他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
站在血色小巷中,他好像知道了自已的身世,心情却更加沉重。
红土,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
究竟是谁要杀他?
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闪过迷茫,但很快,迷茫消失,被坚定的眼神取代。
总有一天他会去红土,会见到自已的亲人。
现在,他要疯狂提升仙道境界,破开通往金丹境的封境血链,让自已成为金丹修士,在人皇城拥有自保之力。
接下来,炼破障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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