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了,你不说,那是不坦诚。
可关于这个话题,李霖真的没啥好说。
说不收,高成河肯定惭愧脸红。
说收,又对高成河起到一个错误的引导。
让他觉得当官吃点喝点收点,只要不越界,真的不算个事儿。
可,真的不算事儿吗?你一旦收,哪天没权了,人家不送了,你什么感受?
会不会失落?会不会不安呢?
记得曾经有个正科级的乡党委书记就说,要是哪天我家没人来让客了,要是三天没人来请我喝酒。。。我就得反思,是不是我这个官当到头儿了,是不是纪委正在查我!
可笑不可笑!这就是对这种事儿习以为常的结果。
李霖总是想,权力是国家给的。是让你给老百姓办实事儿的。
你要拿权力去换利益,这算什么行为?
高成河看着李霖脸上莫名的笑容,心里打鼓,追问,“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开始看不起我了。可我说的是事实。”
李霖知道,老高心里这会儿开始惶恐了。
他搔了搔鼻子,“收,也收。但都是些礼节性的东西,不能用金钱去衡量。”
很委婉,也很真实。
高成河松口气,露出笑脸,他后悔,话多了。
他真怕影响了他在李霖心中的形象。
可是即便他不说,李霖就不知道吗?
但他只能约束自已,约束不了所有人。
但他只能约束自已,约束不了所有人。
话转回来,方正收不收礼,他难道也一点不知道吗?
知道,但只能引导,告诉他道理,让他注意分寸和影响,不能一棍子打死你啥都不能收。
就像高成河自已说的,你不收我不收,下边人都不收,你就成了高高在上远离群众的神,神不是人,没有人味也称不上是人。那你算什么东西?
这是个很尴尬又很真实的问题。
矛盾无处不在。
轻松下来,高成河话头儿打开,“你秘书方正,你该给他上上紧,这方面很容易出问题的。”
李霖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高成河耐人寻味的说,“我也是听说。你随便找个政府办的人问问就知道了。有些话他们是不敢当着你的面说的。”
原来,都已经传开了。
而李霖,却是后知后觉。
对于方正,他是不是太过于信任了?
工作上没得说,可是人品上,这才三个月,确实看不出多少。
日久才能见人心嘛。
这个提醒很及时,是得了解一下方正的生活了。
“是得跟他在这方面沟通一下。年轻人,免得走弯路。”李霖叹口气说道。
“妥了,别的不说了,喝酒。”
高成河又一次端起杯子。
第二天早上。
方正从酒店床上醒来,脑仁剧痛让他下意识捂住了脑袋。
坐直身子,掀开被子看看一丝不挂的身l,他顿觉一阵惊恐,全身冰凉。
可怕的不是他裸了。可怕的是,他根本想不起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露露?”
他环顾屋内,连个人影都没有,可还是不甘的一遍遍叫着。
正当他准备拿出手机打给陈露的时侯。
隔间的门悄然打开,陈露也是光着身子,哦不,穿着内裤呢。
她斜靠在门框,嘴角微扬,笑的很邪。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
方正盯着陈露,一个劲的追问。
陈露无辜可怜的说,“你还问?昨晚你跟疯了一样,衣裳都给我撕烂了。。。”
“你瞧,这就是你的杰作。。。”
说着,陈露拿出一件被撕烂的女性内衣。。。耍猴儿似的在方正眼前晃着。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方正震惊到无以复加心脏停跳的话。
她笑着,笑的阴柔,邪恶,得意。。。。
“你说你这样,我是不是能告你qj啊。”
方正只觉脑袋嗡了一声,整个人坠入无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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