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听你们的,我去还不行吗。。。。只是住久了,别嫌弃我这老婆子。”李蓉笑道。
“怎么会嫌弃您呢?去了我天天给您洗脚。”李霖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分别睡去。
半夜十一点。
李霖的手机忽然震响。
他猛然醒来,抓起电话就准备接。
但是一看电话号码,竟是高成河打来的。
他很纳闷,平时不联系,怎么会半夜来电话呢?
不过,他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县里出了什么紧急情况就好。
揉了揉眼睛,他接通了电话,“喂,高书记?”
沉默~
电话那头没有回音,静的可怕。
李霖又问了一句,“高书记?是你吗?”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阵吸鼻子的声音。
高成河沙哑的声音缓缓传来,“李霖,这么晚,打搅你了。”
李霖问道,“怎么听你的声音状态不对?喝酒了?”
高成河没有否认,说,“晚上跟市领导还有。。。。。。哦,是喝了一点酒。我也是犹豫了好久,借着酒劲才敢给你打电话的。”
李霖笑了笑没说话。他以为高成河是因为觉得两人关系没那么近,所以不好意思给李霖打电话。
实际并非如此。
高成河晚上被迫参加了史纪元组织的酒局。
酒局上,他受尽委屈。。。。
秦安,以及跟随史纪元的那些商人,丝毫没把高成河放在眼里,不停的灌他酒,还起哄,让他讲几个段子。
他向来沉稳,怎么会那些腥黄的段子?
于是就只能乖乖认罚,被几个商人轮流“捏着鼻子灌酒”。
散席后,这些人又准备拉着他去夜总会找小姐。。。。
他抠抠喉咙眼,当众吐了一回,这才假装喝多了,躲了过去。
就这,还受了史纪元的白眼,嘲笑他“狗肚子存不住好东西”。
他坐上出租车,回想着被人当猴耍了一晚上,委屈的想哭。
到了家里,他左思右想不甘心,可又没人诉苦,就想到了即将来镜州的李霖。
他没想把李霖当靠山,虽然他知道李霖比他强大很多。
他只是想到以后在镜州能有个倾诉的对象,这才忍不住给李霖打去了电话。
“老弟,哥在镜州,给你丢人现眼了。。。。”
高成河唏嘘不已,无奈叹气。
李霖大为惊讶,不解的问,“高书记,你那是出什么事了吗?”
高成河再也忍不住,抽泣道,“镜州这帮人,真他妈不是东西,我快要被他们折磨崩溃了!老弟你
,我,穆志恒。。。我们三个一批提拔起来的,只有我混的人不人鬼不鬼。。。。你知道今晚什么局面吗?他妈的。。。市委书记找了一帮地头蛇来灌我酒!我真是窝囊透了!”
说罢,他竟放声大哭。
那哭声,像是一个人把内脏揉碎了又咽回去,像是把血抽干了又喝下去,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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