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琳达退了出去。
    唐宛如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觉得,会是那个打电话的女人吗?”
    “八九不离十。”叶远很平静。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琳达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老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手里拄着一根看不出材质的黑色手杖。
    他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夹克,寸头,气质硬朗,像一名军人。
    最后,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汉服,头上扎着两个简单的发髻,脸上不施粉黛,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她的出现,让这间充满现代商业气息的办公室,多了一丝违和感。
    但叶远知道,这三个人里,最强的,就是这个看起来最无害的小女孩。
    那股他之前感觉到的,庞大而内敛的气息,源头就是她。
    “叶先生,唐小姐,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老人率先开口,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他的普通话,带着一种京腔。
    “请坐。”叶远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
    琳达想上前倒茶,被老人摆手制止了。
    “不用麻烦,我们说几句话就走。”
    三人坐下。
    那个寸头年轻人站在老人身后,保持着警惕。
    而那个汉服小女孩,则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室里的一切,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了叶远身上。
    “叶先生,我们是什么人,想必你已经猜到了。”老人开门见山。
    “不全是。”叶远回答。
    老人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证件,递了过来。
    证件是黑色的,上面没有国徽,只有一条用金线绣成的,腾云驾雾的五爪金龙。
    下面是两个古朴的篆字。
    龙渊。
    “我们是一个很古老的组织。”老人缓缓说道,“从这片土地有文明开始,我们就存在了。”
    “我们的职责,是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清除一切来自内外的威胁。”
    “‘普罗米修斯协会’那样的西方组织,我们处理过不止一个。”
    “只不过,这一次,叶先生您出手太快了。”
    “快到我们都没来得及反应。”
    老人的话里,听不出是赞扬还是责备。
    “所以,你们是来问罪的?”唐宛如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找上门的感觉。
    “唐小姐误会了。”老人摇头,“我们是来感谢叶先生的。”
    “他做了一件,我们一直想做,但因为种种顾忌,没有做成的事情。”
    “他帮我们,拔掉了一颗扎在心口很多年的钉子。”
    “哦?”叶远看着他,“既然是感谢,那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两个目的。”老人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确认一下您的身份和立场。”
    “第二,想和您谈一笔合作。”
    “立场?”叶远笑了,“我是华夏人,这个立场够吗?”
    “够了。”老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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