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萨马势不减,战马直接撞开了钟楼虚掩的大门!
“杀!一个不留!”
十名铁林战兵瞬间涌入,剩下的骑兵则直扑钟楼附近的军营。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钟楼内的十几名守卫就被砍瓜切菜般解决,鲜血溅满了墙壁。
“上去!把绳索割了!快!!”
安萨翻身下马,带着几名精壮汉子顺着盘旋的木梯狂奔而上。
木梯被踩得嘎吱作响,当他们冲到顶层时,那口巨大的青铜警钟正静静地悬挂在横梁上。
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麻绳,拉扯着那根足有几百斤重的撞钟木桩。
“给老子断!!”
安萨怒吼一声,双手握刀,与另外两名汉子齐齐挥下弯刀!
“哧啦——”
粗壮的麻绳应声而断!
“轰隆——!!!”
悬在半空中的沉重撞钟木桩失去牵引,狠狠砸落在钟楼的木地板上。
警钟,彻底哑火!
安萨一脚踩在那根木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最大的风险已经解除了。
他走到钟楼边缘,凭栏远眺。
站在这座王城的制高点,他能清晰地看到,几路人马正借着圣火铁骑的完美掩护,在街巷中疯狂穿梭。
大批正在巡逻的内城守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这身衣服,还以为是神庙的铁骑在执行什么紧急秘密任务,纷纷避让。
等他们察觉到这些骑兵眼中的杀机时,骑兵已经冲散了他们的阵型,弯刀已经抹过了他们的脖子!
各路奇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插王城各大要害!
而此时此刻。
距离广场最近的南门城楼。
外城主将骨咄禄,正靠在避风的垛口旁,百无聊赖地搓着冻僵的双手。
他竖起耳朵,听着内城方向随风飘来的隐隐约约的惨叫声和嘶吼声,感叹一声。
“啧啧,听这动静,今天大祭司抓回来的这批异端,叫得可真够惨的。”
骨咄禄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嚼了嚼,
“看来大黑天神这次是真发怒了啊。”
旁边的副将满脸遗憾地凑了过来:
“统领,可惜咱们得守城,看不见那帮奴隶被活剥点天灯的乐子了。这次抓了几千人,那血都得把中央广场给染透了吧?”
“不用急。”
骨咄禄冷笑一声,
“只要大祭司高兴,等血祭完了,少不了咱们的赏赐。”
两人相视大笑,准备继续巡视城墙。
然而,就在他们转过身的瞬间。
骨咄禄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趴在城墙上,瞪大了眼睛,盯着内城中央大道延伸过来的方向。
“怎么回事?!”
视线的尽头,涌现出一片黑压压的人潮!
数以万计的龟兹百姓、低阶僧侣,正疯狂地奔跑着,哭喊着。
“天塌了!!”
“恶魔进城了!!”
“救命啊!圣火铁骑造反了!!”
凄厉的尖叫声,混杂着踩踏的惨叫,瞬间冲散了南门城楼上的宁静。
骨咄禄浑身一震:
“出事了!内城出大事了!!”
“快!吹响号角!集结兵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