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什么反对?
拿他那点可笑的资历,还是拿他背后,那个已经倒台的易家?
没看到屏幕上,那四具还挂在墙上,像腊肉一样风干的s级强者吗?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已再多说一个字,下一秒那把能削平山头的墨金长刀,就会穿透屏幕,砍下自已的脑袋。
“我……我没意见……”
王姓老者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其余那些刚才还在附和的人,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龙千山看着屏幕上,那个手持滴血长刀、霸气凛然的年轻人,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欣赏和欣慰。
这才是岳家的种!
这才是龙国的执剑人!
当仁不让,杀伐果断!
对朋友,可以春风化雨。
对敌人,就必须雷霆万钧!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龙千山站起身,环视全场,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从现在起,执剑人岳小飞,拥有先斩后奏之权!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干涉!”
“另外,通知下去,把江城那栋老宅,列为最高等级的禁区!”
“派一个满编的特战团过去,二十四小时驻防!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去!”
“散会!”
龙千山说完,看也不看那些面如死灰的众人,转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从今天起,龙国境内,再也没有人敢质疑岳小飞的权威。
这个年轻的执剑人,已经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竖起了属于他自已的旗帜。
……
江城,小院里。
岳小飞挂断了通讯。
他脸上的冰冷和杀意,在转过身的瞬间,便消融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面对亲人时的温情。
他走到摇椅旁,轻轻地为爷爷盖上了一条薄毯。
看着老人安详的睡颜,岳小飞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然而,他并不知道,江城的这次刺杀,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幌子。
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古神教会的真正目标,根本不是岳擒虎,也不是冀州鼎。
而是位于中原大地,洛都邙山地下,那座九鼎之首的——
中州鼎!
……
就在岳小飞坐镇江城,让龙都那帮跳梁小丑噤若寒蝉的时候。
距离江城八百公里之外,中原古都——洛都,邙山。
一场真正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下午三点整。
邙山主峰的地宫入口处,一支隶属于第七局的特种守备队,正在进行日常巡逻。
这里是龙国核心中的核心禁区,地下深处,沉睡着镇国九鼎之首的中州鼎。
千百年来,中州鼎一直在此,其重要性,甚至远在东海的镇海鼎之上。
因此,这里的守备力量,也是固若金汤。
除了明面上的特种部队,暗中还有数位从各大道门、古武世家请来的宗师级高手,常年在此闭关坐镇。
然而,今天死亡的阴影,却无声无息地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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