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王府,正门之外。
岳长龙负手而立,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那些守卫。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只是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扇象征着曹家百年荣耀的朱红大门。
岳小飞盯着曹正淳等人,眼神喷火。
就是这群住在金碧辉煌的笼子里,自诩为王族的蛀虫!
害得父亲蒙冤入狱!
害得宁红夜生死不知!
今天,这笔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还!
曹正淳看着岳长龙,大声呵斥: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本该死在牢里的囚犯!”
“岳长龙,你好大的胆子!不仅越狱潜逃,还敢跑到我曹家王府门前撒野!”
“按照龙国律法,越狱乃是重罪!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立刻束手就擒,跟我回去认罪伏法!”
“否则别怪我曹家,替天行道,将你就地格杀!”
他这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辞,冠冕堂皇。
直接将自已,摆在了道德和法理的制高点上。
将岳长龙定义成了一个穷凶极恶,罪该万死的逃犯。
仿佛他曹家,才是正义的一方。
“哈哈哈……”
然而,面对曹正淳这番倒打一耙的无耻论,岳长龙非但没有愤怒,反而仰天大笑了起来。
笑声豪迈,充满了无尽的轻蔑与不屑,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笑什么?!”
曹正淳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岳长龙的笑声,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我笑你……”
岳长龙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那双隐藏在面具之后的深邃眼眸,平静地落在曹正淳的脸上。
那眼神,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神龙,在俯视着地面上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我笑你,死到临头,却还不自知。”
“我笑你,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
“我笑你,是个蠢货!真以为凭你身后这群土鸡瓦狗,就能拦得住我?”
……
“你!”
曹正淳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土鸡瓦狗?
这可是他曹家,耗费了无数资源,培养了数百年的三千暗卫死士!
是他们曹家,安身立命的最大底牌之一!
在岳长龙的口中,竟然成了土鸡瓦狗?
何等的狂妄!何等的嚣张!
“好!好一个岳长龙!”
曹正淳怒极反笑,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我承认,你很强!但你别忘了,这里是哪里!”
“我曹家王府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好闯的!”
他指着脚下那由汉白玉铺就的地面,声音森冷地说道:
“我曹家,有我曹家的规矩!”
“自前朝以来,无论是谁,王公大臣也好,江湖豪侠也罢,想进我曹家王府的大门,都必须三步一叩,五步一拜,行跪拜之礼!”
“否则,杀无赦!”
“岳长龙,你今天要是怕死,就乖乖滚蛋!”
“要是不怕死,那就尽管试试!”
“我保证只要你敢踏前一步,你和你那个小畜生儿子,都会在瞬间被打成筛子!”
他这是在用规矩,来逼迫岳长龙。
也是在用激将法,来试探岳长龙的虚实。
只要岳长龙有半分的犹豫和退缩,就证明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岳长龙就是在虚张声势!
然而,岳长龙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