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各位爷爷!各位姑奶奶!是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你们,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朴正爽一边磕头,一边用哭腔,大声地求饶。
这一幕,看得在场所有的宾客,都感觉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解气!
太他妈的解气了!
刚才这个高丽人,是何等的嚣张?何等的不可一世?
把他们这些龙都商界的精英,视作蝼蚁,随意打骂,予取予求!
而现在,朴正爽却像一条最卑贱的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这种强烈的反差,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满足感,是任何语都无法形容的!
苏国华和高义,看着跪在自已面前,磕头如捣蒜的朴正爽,一时间百感交集,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有屈辱,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快感!
而苏晚柠和高媛媛,则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就在这时,岳小飞的目光,缓缓地转了过来,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一旁,眼神复杂的许一鸣身上。
“看清楚了吗,许少校?”
岳小飞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对外寇,当寸土不让,以血还血!”
“打一个耳光就放走,那不叫威风,那叫懦弱!”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许一鸣的内心。
“这一拳,才叫国威!”
……
岳小飞的声音,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许一鸣的心上。
许一鸣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已还要年轻几岁的青年,一张脸涨得通红,羞愧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懦弱!
这个词,太过刺耳。
他是谁?
龙都许家的后人!
海军“蛟龙”特战突击队的队长!
从小到大,他听得最多的,就是三爷爷许安邦在战场上,如何杀敌,如何为国争光的故事。
他一直以为,自已继承了许家的铁血和风骨!
刚才,他一巴掌扇在朴正爽脸上的时候,享受着众人的欢呼,他感觉自已就是英雄!就是许家精神的传承者!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已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笑!
跟岳小飞这雷霆万钧,以血还血的手段比起来,自已那一个耳光,算什么?
那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打闹!
那不是在宣扬国威,那是在告诉敌人,我们龙国人很好欺负!
打了我们的人,羞辱了我们的同胞,只需要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就可以安然离开!
“我爷爷当年在战场上,从来不会跟敌人废话。”
岳小飞的声音响起,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面对亮出爪牙的豺狼,唯一要做的,就是用更锋利的刀,更硬的拳头,把它彻底打残打废,打到它一看到龙国的旗帜,就吓得跪地求饶,几十年,上百年,都不敢再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这,才是我们的先辈,用鲜血和生命,为我们换来的尊严!”
“而不是让你打人一个耳光,就轻易放过的!”
岳小飞的这番话,掷地有声!
不仅是说给许一鸣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龙国人听的!
那些刚才还觉得许一鸣威风八面的宾客们,此刻也都陷入了沉思,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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