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正在这时,突然从澄心斋的门外,传来了张禄略有些尖细的声音:
“齐国公到了。”
萧玦又深呼吸了两次,随后才终于开口道:
“让他进来吧。”
“……陛下,还有一件事。”
张禄没有立即答应萧玦,而是继续说道。
萧玦眉毛轻轻一皱:
“什么事?”
“齐国公他并非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另一位老人来见您,说……那是他师父。”
张禄道。
贾文的师父?
闻的萧玦又是沉思片刻。
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贾文有什么师父。
在他的记忆当中,三十多年前,还是先帝在位的时候,彼时年仅十七岁的贾文才刚刚入伍。
在那之后的这三十多年时间里,贾文也一直都身处军旅当中。
他哪里来的什么师父?
“一并请进来吧。”
萧玦道。
“是,陛下。”
张禄说道,随后他的脚步逐渐远去。
又过了一会儿之后,从澄心斋外,又传来了脚步接近的声音。
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阵冷风从门外吹了进来,竟然令萧玦感到有些寒冷。
可是现在的时节,却是深夏。
萧玦有些困惑的朝着门外的天空望去,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远处的树枝摇曳,狂风四起。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天气的变化。
身着紫色华贵衣袍的齐国公贾文走在前面,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一位身着浅青色长袍的白发老人。
“陛下。”
贾文并未朝着萧玦的方向行礼,只是挺胸阔步走进了澄心斋内。
他低头瞧着散落在地面上的奏折,以及澄心斋内的一片狼藉,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又笑了出来:
“陛下您这是在发什么脾气?”
萧玦无,就只是摆了摆手:
“无妨,今日我传贾卿你来澄心斋,是为了……”
“比起陛下您的事情,我觉得我的事情更重要。”
还没等萧玦将话说完,贾文便立即开口打断道。
“……”
一股怒气从萧玦的心中升起,可他却无处发泄,就只能自已暗自将这股怒火咽下肚子。
“是吗?”
最后,萧玦就只能尽可能的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贾文也不再同萧玦说话,就只是恭敬的站立在一旁,随后朝着他身后的那位身着浅青长袍的老者方向作揖:
“师父,您请。”
萧玦将他的视线落在贾文身后的那老者身上。
那老者从进入澄心斋内的那一刻起,视线就从未落看向过萧玦。
不知为何,萧玦的心中竟然隐隐有些紧张了起来。
究竟是何方神圣,才能让贾文如此恭敬?
“阁下是……”
萧玦站起身来,朝着那老者的方向说道。
那老者并未理会萧玦,就只是也将目光投向地面的奏折上。
随后手指轻轻一勾,刚刚被他视线所朝着的那奏折便飞到了老者的手上。
萧玦的眼神又是一凝。
“你就是大燕皇帝,萧玦?”
那老者随便瞧了瞧手中所持的奏折后,便将那奏折重新折起,双手背在身后:
“我有办法,能够帮你解决你现在所面对的一切问题,但是……
“有个条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