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苑婉芝拿出了香烟:“听听被接走后,他心里空了一大块。必须得做点什么,来暂时填补这块空白。帮听听洗衣服、收拾屋子,无疑是最有效的方式。我们两个人的衣服被洗,只是他犯了强迫症。哎,我们沾了听听的光。才享受了一把,被他手洗的待遇。”
不得不说。
这娘们的智商就是高,分析推理某件事时的本事,也是圈内的翘楚。
“厨房内没有烟火气息,看来他连午饭都没吃。”
沈佩真走进了厨房,问苑婉芝:“要不要包水饺,或者手擀面,让他起来吃点?”
“算了。”
苑婉芝摇头:“他的手机都关了,就是要好好的睡一觉。”
夜色。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深。
深夜十点。
慕容白城也从单位,回到了家。
嘟嘟。
他刚走进院子里,电话就响了。
“我是慕容白城。”
白城随手接起来,看向了厨房那边。
一道倩影,正在厨房内为他的回家,开始忙活夜宵。
“是我。”
给白城来电的人,赫然是他爸爸老慕容。
声音苍老更森冷:“半小时之前,我刚收到了几张白云洁的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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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洁上大招了!
祝大家傍晚开心!
半小时之前,也就是九点半左右。
老慕容收到了一封信。
是他的次子慕容白信,亲自送到老宅大门口的。
数月之前。
慕容白信想啥时候来老宅,就啥时候来老宅见慕老。
现在不行了。
自从老慕容被原保姆吴妈下药的事曝光,他徒增“谁也不信,我绝不能放权”的危机感,启动姑苏慕容的底蕴后,慕容白信等核心子弟,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除了唯有慕容家的家主,才有资格掌控的底蕴力量之外,老慕容不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