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如柳,盈盈只堪一握的模样。
姐姐的腰不是腰,是夺命三郎的弯刀啊!
“稳住!”严初九在她耳边轻声的指导,“这条鱼有点大,泄力调松一点,跟着它的劲走......”
安欣感觉他的声音仿佛自带混响效果,开了低音炮似的,虽然忙照着他的指示操作,可心跳还是像被鱼线牵着,忽快忽慢。
严初九在她腰上抓着衣裙的手,沉稳有力,既稳住了她的身形,又没越界。
安欣更清晰的闻到了严初九身上汗水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海腥,味道真的不算好,但莫名就让人上头。
非要形容一下,就像螺蛳粉,闻着怪,吃着香!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配合着。
鱼线时而绷紧如弦,时而松弛如绸。
在严初九的教调下,安欣渐渐也做到了收放自如。
海面上,传来了那条鱼在水中挣扎的声音。
僵持了三分钟,一条十斤出头的海鲈鱼被拽出水面!
严初九伸手和安欣一起握着竿把,带着她将鱼提了上来。
鱼落到在甲板上仍然挣扎蹦跳不止,银亮的鱼身在阳光中闪闪发亮。
安欣看着那鱼,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她生平钓到的第一条鱼,成就感不亚于当初第一次独立完成了一台大手术!
原来上鱼的快乐,能治愈一切的不开心,比收到病人家属送的锦旗还满足!
严初九看着她的笑靥,手里摘钩的动作慢了半拍!
安欣很少笑,就算笑也很少这样舒展,眼角弯成柔和的弧度,整个甲板似乎都被她照亮了。
“啪”直到那条大鲈鱼一甩尾,拍他一脸黏液才回过神来。
严初九忙将鱼扔进舱里,一边擦着脸,一边说,“安医生,看来你的环开始起作用了哦!”
安欣愣住了,自己一个大姑娘,哪来的环?
“每个新人,都有新手光环,强得离谱,随便都吊打老师傅!”
经严初九这么一解释,安欣终于恍然,脸上也窘了一下,因为她完全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