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钓鱼,分明就是进货嘛!
安欣看了不到半个小时,严初九已经上了十几条鱼,平均每三分钟一条。
一向话不多的她,终于忍无可忍的问,“严初九,你钓鱼怎么这么容易?”
“今天运气比较好,所以就钓得比较顺手。”严初九谦虚的应一句,为了避免她多问,这就岔开话题,“要不,你也试一下?”
安欣还没接话,严初九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摆手。
“算了算了,钓鱼这坑,你还是别进了,它像网购一样,只有0次和无数次!”
他这话并不是危耸听,比如叶梓,仅仅只钓了一场鱼就严重上瘾了。
现在自己出海钓鱼,只要一次没带上她,她就郁闷得怀疑人生。
几天不钓鱼,她就感觉世界失去了颜色。
中午打卫星电话的时候,她还说要是她跟着出来就好了,可以陪着他甩几竿!
安欣对此却是嗤之以鼻,自己不喜欢网购,也觉得钓鱼没意思,怎么可能上瘾。
另外,激将法也对她不起作用。
她很清楚,喜欢跟男人斗气的女孩,孕气都不会太差。
例如她科室里的一个小护士,总是不服输,总喜欢和男人比高低,结果一年怀孕三次。
严初九见她没什么反应,松了一口气。
钓鱼这种陋习,女人还是不要学比较好,她们只会影响自己挥竿的速度!
正当严初九有些许走神的时候,手上握着的竿子突然一震,那竿梢又一次被狠狠拉弯!
鱼线绷直,发出“呜呜”惨叫,仿佛在控诉着水下的巨物太大太粗暴了!
严初九反应极快,手臂一紧就扬竿刺鱼。
之后,他就以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技巧和力道,与水下之物角力。
收线、停顿、再收线、再停顿,像在跳一支与鱼搏斗的探戈。
每一次停顿,鱼线便松弛一丝,随即又被更凶狠的下坠力量扯紧。
“这条有点分量了。”严初九的声音透着兴奋,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滚烫的甲板上,“估计是条大家伙,刚才那群赤点石斑的头儿?”
他也不往下看,只是盲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