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为了送给我吗?
    “叶昭昭,我在问你话!”
    顾时序双手捏着我的肩膀,语气凌厉:“你告诉我,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他凭什么送你这么贵的东西?”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再加把劲儿,就赶上你和苏雅欣了。要是你不想被戴绿帽子,就赶快离婚。”
    顾时序怒极反笑,道:“离婚?你妄想!有本事,你让他给你打官司,让他来找我!”
    说完,他终于在我家呆不下去了,直接进屋给朵朵快速收拾了东西,带着朵朵离开。
    临走时,小姑娘回头看着我,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可顾时序脸色阴沉,就这么拖着她走得很快,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他们走后,我收拾了一下情绪,将身后那个盒子拿了出来。
    望着里面静静躺着的手链,我鬼使神差地将它拿了出来戴在手腕上,然后出了门。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立刻见到沈宴州,跟他解释清楚顾时序出现在我家的事。
    尽管我不知道,这究竟有没有意义?
    ……
    幸好外面已经不下雪了,路上的积雪也少了许多,我开车到沈宴州家里时,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了。
    其实我不知道沈宴州究竟在不在?
    我也只是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
    很幸运,他在家。
    只不过,他家佣人出来对我说:“抱歉,小姐,沈先生今天有公务要忙,不见客。”
    我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道:“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他。他什么时候忙完了,什么时候再见我。”
    佣人叹息着摇了下头,似乎觉得我这个人很没有眼力劲儿。
    毕竟,沈宴州这意思,就差直接下逐客令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了,就这么固执地站在他家别墅门口,也没回到车里。
    虽然已经不下雪了,但化冻的天格外冷。
    刚退烧的我忍不住裹紧身上的大衣,鼻尖冻得发红,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不知过了多久,我总觉得有一束目光在我身上。
    抬眼时,恰好望见二楼书房落地窗前,一道颀长的人影静静立着,那是沈宴州。
    我与他四目相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莫名悸动。
    过了几分钟,霍珊从屋里跑出来,仰着小脸问:“叶阿姨,你怎么来了?外面那么冷,你怎么不进来呀?”
    我跟着霍珊往里走时,忍不住问:“是你沈叔叔让你出来开门的?”
    她点点头:“我正写寒假作业呢,沈叔叔突然告诉我你来了,让我去给你开门。”
    我轻轻“哦”了一声。
    原来他是故意晾了我快半小时。
    这男人,气性还真不小。
    进了客厅,温暖的空气瞬间裹住全身,刚才冻出来的鼻涕差点流下来,我慌忙掏纸擦鼻子,模样有些狼狈。
    这时,沈宴州从二楼下来,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矜贵又慵懒地瞥了我一眼:“来我这儿做什么?不是该陪你丈夫和女儿吗?”
    我声音放软,竟脱口而出:“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我说完,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我不是该先解释一下顾时序出现在我家里的事情吗?
    可我现在究竟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果然,沈宴州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冷声道:“你以为你是谁?况且,我也不会做白粥。”
    我立刻接话道:“刚好,我也不喜欢喝白粥。他做的粥,我一口都没喝,真的。”
    沈宴州斜睨我一眼,没什么反应。
    我捏紧手指,解释道:“我昨晚发烧,吃了药就睡死了。顾时序是来接朵朵的,我真不知道他会留在我家一夜……”
    沈宴州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语气却依旧带着点斥责的意味:“发烧了还在外面傻站着?你给我打个电话,很委屈你吗?”
    我立刻抬眼望他,委屈极了:“佣人说你不见客,我不敢打扰你……”
    沈宴州没再说话,径直往厨房走。
    我连忙跟上,哪里敢真让他这位大爷给我做饭?
    我道:“其实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要是忙就去忙,我来做。”
    说着,我故意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条蓝碧玺手链。
    他的目光落在手链上,深邃的眼眸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分明看见了他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不生气了吧?”
    沈宴州望着我,眼神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意味:“我有什么立场生气?我应该生气吗?”
    他说着,整个人都向我靠近了几分,几乎把我抵在了冰箱和他胸膛之间。
    温热的呼吸扫过我脸颊,带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我心跳骤然失控,指尖下意识蜷起。
    眼看他越靠越近,我紧张地闭紧双眼,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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