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多钱,他真舍得捐给你们省政府?他是不是傻呀!自己留着多好。”
听到丈夫这么一说,钱母脸上也是无比的震惊。
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哪怕是省里的高干家庭,几千上万块,就已经是不得了的巨款了。
更不用说,是五十万美金了。
“你当人家真傻呀!他自己本身就留着一半,捐一半的。
而且,这五十万美元的真金白银捐给我们省政府,他以后在咱们省,只要不杀人犯火犯罪,还不得横着走?
当然,我也相信林火旺同志的人品,是不会做出任何有害于人民和国家利益的事来的。”
钱书记也是一阵唏嘘,他当了一辈子的官,还真的从来没有遇到,像林火旺这个年纪,就想得如此通透,如此舍得的年轻人。
钱母是真的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响才轻声地问道“老钱,你的意思是林火旺才十八九岁,自己兜里就赚了有五十万美元了?”
“现在还没有,明天过后应该就有了。”
钱书记其实还藏着些情况没说,那就是林火旺在日本借林同春的资金炒大豆期货,肯定也是赚钱的。
但究竟赚了多少钱,他却并不清楚。
“我了个乖乖!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这林火旺,年纪轻轻。
真是可惜了!我是明显感觉到,咱家淑珍,对这林火旺有意的。”钱母感慨了一句。
“别想了!淑珍和我说了,林火旺要和前妻复婚了。
还有,林火旺的事,你别大嘴巴出去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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