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在,阿旺阿旺一定难受得紧吧!”
“家里还有那么多的虎骨酒和虎血,阿旺可别再喝了。喝了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
“依阿旺的性格,哪怕我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恐怕他也不会再找的,这可怎么办啊!”
柳茹梦又想起那一封被自己误夹带回上海的信,心中又是懊悔不已。
“都怪我!怎么就把小雪姐姐写给阿旺的信给带来了。不然的话,阿旺看到小雪姐姐的信和照片,他们俩说不定可以发展一下关系。
小雪姐姐这么漂亮,又是话剧团的演员,虽然说比阿旺大一些,但他们俩还是很般配的。
关键是,小雪姐姐本身就对阿旺很是仰慕。要不,我再将小雪姐姐写给阿旺的信,寄回去给阿旺?”
睡不着,柳茹梦又将龚雪写给阿旺的信给翻了出来。
反复看了看,却又皱起了眉头来,暗道“小雪姐姐将对阿旺的爱慕,写得如此直白。反而不好,毕竟阿旺现在心里还是我,她写得这么直接,阿旺肯定为了避免她深陷,要么不回信,要么会非常干净利落的回信,劝说她不要沉迷于他”
想到这里,柳茹梦又摇了摇头。
她很了解林火旺,知道这封信哪怕寄回去给他,也绝不可能牵起龚雪和他之间的红线。
然而就在这时,柳茹梦看到母亲还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便叫唤了一声道“姆妈!你怎么还不睡觉?工作上的事,不要太劳累了。”
“没事!梦梦,你先睡。姆妈还得改一些俄语翻译的文本。我们翻译局里的一些年轻同事,经验还是太缺乏了。
翻译讲究的是信达雅,本质是一定要在内容和语气上都尽可能忠实于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