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白了,就算真的有问题,也是他们两个人感情上的问题。
我们这些外人,怎么插手都是不恰当的。
现在关键的是,你们俩把这个西郊靶场的队伍给拉出来。
我去向上面打报告,特批你们场地和一批训练的设备,老赵、老黄,你俩可得好好争气一次咯!”
“放心吧!小东哥,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期望的。”
赵蒙生握紧了拳头,十分有把握地说道。
而另一边,当《沪上日报》和《人民日报》上都刊登了钱淑珍的《时代的伤痕,回家的知青》,整个上海各大单位里的干部们,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你们看,这报道里说了。海子的妻子,是从上海插队到东北的知青。那岂不是说,她现在回到了阿拉上海来了?”
“海子的妻子是上海人?我呸!真丢阿拉上海人的脸”
“郭处长,你的女儿也是到东北插队回来的,你问问她,知不知道这个海子的妻子。
要是知道她家在哪里,我都想上门去好好骂骂这个贱女人了”
外事办的翻译局里,郭琳娴今天来上班,就听到了如此多关于此事的议论。
这些同事都在纷纷声讨着报道里的海子前妻,觉得她丢了上海人的脸,怎么能干出这么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事来呢?
上海人虽然经常给人小气、精明和计较排外的印象,但本质上上海人是十分要面子,在乎自身名誉和荣誉的。
尤其是当发现有个别上海人的行为,玷污了整个上海人的风评,就会非常团结一致的声讨起来,甚至大有将其开除出上海户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