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能够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只因为他写出了无数人真实的人生呀!”
说到这里,郭老又来了兴致,朝着李文和招手道“文和呀!拿纸笔来,我这手痒了,想给《伤痕》写篇评析,一会你给《人民文学》送过去吧!
然后再看看,能不能帮我要一下海子的通讯地址。
如此有趣有才的小友,若是每次都只能隔空神交,简直是犹如隔靴搔痒,人生一大憾事啊!”
与此同时,另一边,总政话剧团。
龚雪喜欢诗歌,每一期的《诗刊》都会买。
但是,《人民文学》的售价更高,而且里面经常大多都是一些她不大喜欢的散文之类的,所以她却只是偶尔无聊找书看时,才会买上一本。
早上路过报刊亭的时候,龚雪只是注意了一下,新一期的《诗刊》有没有出来,并没有在意刚刚上架的新一期《人民文学》。
可当她来到话剧团时,却发现几乎整个话剧团的人,都似乎在议论着一篇叫做《伤痕》的小说内容。
“唉!开始我觉得这个主人公很可恶,竟然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决裂,划清界限,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么?
可是看到最后,又为她感到无比的悲哀,甚至有些同情她了”
“是呀!你还真别说。这种事我就亲眼看到过几次,我有几个同学的父母是右派,被打倒的。
当时我的同学还上台亲自揭发自己的父母呢!就为了不被连累,还瞎编乱造了一些证据。
不过,现在她们长大了以后,全都悔不当初,和书里的主人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