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刀疤刘倒还清醒,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和决绝,说:
    “我认得那辆吉普车,是县政府的。
    白天熊县长和林火旺就是坐那车去火车站接我的。
    我猜,刚才开枪的肯定是林火旺本人。
    那把56式半自动步枪我见他背过,这人太可怕了。
    要是我没猜错,他恐怕是大半夜睡不着,怕咱们从公安局大牢跑了,所以连夜要去县公安局。
    还好老刘早点动手,把咱们放出来。
    不然再晚半个小时,林火旺到了公安局,咱们就没机会跑了。”
    没错!
    林火旺觉得刀疤刘像狡猾的狐狸一样难对付,刀疤刘更觉得林火旺像克星,每次都能猜到他下一步干啥,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的死对头。
    “什么?
    又是这个林火旺?
    哼!
    这次最好别让我们跑掉,不然我非杀到林家沟,灭他家满门。
    他媳妇可是十里八乡最美的女知青,他爹还是开国将军呢!
    老刘,到时候咱们好好玩玩”
    赵铁锤眼里闪着凶光,脸因为气疯了都扭曲变形了。
    被抓这几天,他已经破罐子破摔,知道自己犯的罪是死罪,再被抓到肯定没活路,所以拼了命也要逃。
    逃出来能藏就藏,藏不住就把心里的仇恨全发泄出来。
    刀疤刘看向车窗后面,脸色一下子变得跟铁一样凝重,说:
    “先得看咱们能不能逃掉,林火旺又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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