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快步走了进去,开口就问道。
    毕竟,这也是林火旺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重来一次,还不能够比之前的历史,减少更多的损失,那他得有多失败啊!
    “呀!阿旺,你醒了啊!怎么不多睡一会?”
    林水生立马站起来,笑脸迎接他道。
    而其他的生产队干部们,一个个也都赶紧笑着看向林火旺。
    他们此时看向林火旺的眼神,都和之前的那种不屑或鄙夷完全不同了。
    反倒是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崇敬感。
    但即便这样,林水生也对几个干部冲林火旺的态度,觉得十分地不满意。
    他立马哼了一声,对他们几个说道“昨天的鼠灾,要不是阿旺提前做的那些提醒和防备。
    我们林家沟生产大队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呢!
    就你们这一个个的,之前还说阿旺这个不好,说阿旺那个不行的。
    现在看看,阿旺是我们林家沟生产大队的大恩人了。”
    这么一说,像另外的一个副队长,还有妇女主任,民兵队长,几个生产队的小队长等等,都赶紧向林火旺赔起了笑脸,恭维了起来。
    “阿旺,得亏有你啊!昨天那耗子实在是太吓人了。没有你让我们挖的防鼠沟,我们家恐怕一点粮食都没得剩下了。
    而且半夜睡觉被老鼠给抬走都不知道咯!”
    “就是啊!阿旺,我家那口子还不相信你呢!
    不是我逼着他,他这两天肯定都不愿意挖那防鼠沟。
    幸好啊!我隔壁那家,就是信了林建国和张德彪这两货的邪,搞得现在,家里的老人都被耗子给咬死了,一个娃也折了,大早上的开始在那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