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都敢治,什么病也都能治。
    连手术都可以硬上,因为没有办法,卫生医药条件实在是有限。
    往往一个生产大队,才只有这么一个简陋的卫生所。
    一个赤脚医生加上一两个徒弟助手,就得解决方圆几十里村民们的各种病痛。
    “哎呀!周大夫,那我呢?我这脖子上感觉一直有血淌出来的呀!
    要不先救我先救救我啊!”
    张富贵见周大夫要进去给大儿子做手术,心里也是慌得一批。
    生怕自己的病情被耽误了,赶紧大叫了起来。
    张二柱和张荷花也是一样,急得哇哇叫。
    “你们别喊了!
    刚我看了一下,你们暂时都还死不了。
    先忍忍痛,我先把张大柱救回来,再来救你们”
    说完,周大夫就进了手术室,先消毒再拿起了锯子来。
    一个多小时过后,手术结束,又轮到了张二柱和张富贵,还有张荷花。
    三人的腿也都中了枪,虽然没有像张大柱那么严重,直接被打中了大动脉,失血过多。
    但是同样也不容乐观,主要是在雪地上低温拖行了那么久,血管和神经都已经坏死了。
    “你们的腿,都不能要了。
    全得锯了”
    周大夫下了论断后,就让他们自己做决定了。
    “锯锯锯,大夫,我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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