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假龙惊了,仓皇后退,肚皮仍被划开半尺长的小口。
剧痛激起了卞假龙的怒火,狂吼着双斧齐挥,当头砸下。蒙虎没有硬接,脚步一错闪到侧面,刀锋顺着斧杆滑削,卞假龙右手四指齐根而断。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板斧当啷落地。蒙虎旋身一记鞭腿,正中其膝盖。
“咔擦!”
腿骨碎裂,卞假龙砰的一声跪倒在地。他挣扎着用独手抡起最后那柄斧,却被蒙虎一脚踢飞。
“就这?”
蒙虎讥笑一声:“还想杀我?”
“老子跟你拼了!”
卞假龙目光猩红,嘶吼着挥出拳头砸向蒙虎的面门。蒙虎也不欺负人,同样是握掌成拳,一拳对一拳。
“咔擦!”
“啊!”
两拳相撞,蒙虎的拳头就像是铁打的,瞬间砸断了卞假龙的手臂,哀嚎声令人不寒而栗。
堂堂岭风军主将浑身抽搐栽倒在地,狼狈不堪,再无一战之力。
蒙虎踩住卞假龙后背,刀尖抵住他层层叠叠的后颈肥肉:
“今日告诉你一个道理,我陇西的铁骑,可不是你这等鼠辈可以抗衡的!”
剧痛令卞假龙浑身发抖,目光中闪过一抹绝望,满脸血污地抬起头:
“你们一定会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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