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用“天变图”一看,老的叫程盖,小的叫孙瑟。
他再用“天变图”一看,老的叫程盖,小的叫孙瑟。
这下子知道怎么回事了。
果不其然,孙瑟见刘昭武一行人进来,当即伸手一指:“就是他们杀害了我娘!”
这也不奇怪,虽说刘昭武和李青霄动手的时候没有留下活口,但这个世界有各种神通术法,说不定涉及血脉之力,母女连心,就是能知道凶手是谁,没什么道理可讲。
其实谁杀了孙柔不是关键,关键是孙柔的玉玺落在了刘昭武的手中。
对于诸侯们来说,帮助一个孤女复仇,得罪刘昭武,他们没什么兴趣。
不过争夺刘弘灵留下的玉玺,他们不仅有兴趣,而且兴趣很大。
方笑当即开口道:“皇叔,且慢悲戚,有桩大事要商议。”
帐内各路诸侯顿时齐刷刷抬眼,目光皆望向刘昭武。
程盖大声道:“皇叔,且不说你夜袭我家主公的事情,单说玉玺,本该归天下共主,如今落在你手里,未免名不正不顺。”
这老小子倒是会把握重点,知道诸侯们关心什么。
李青霄不等刘昭武说话,抢先一步说道:“切莫血口喷人,玉玺要么在皇后手中,要么在童贼手中,怎么会在我家兄长手中?”
孙瑟到底年轻,沉不住气,大声道:“我娘找到玉玺后连夜离开,你们杀了我娘,玉玺自然落在了你们的手中……”
此一出,账内一片寂静。
程盖想要阻拦,也是来不及了。
李青霄道:“听孙小将军话中的意思,竟然是孙将军私藏玉玺,而后孙将军意外身死,所以你觉得我们拿走了玉玺,是也不是?”
孙瑟也回过味来,私藏玉玺可是大罪,要不要认?
只是未等她想明白这个问题,方笑已经开口道:“孙将军毕竟已经死了,她到底有没有私藏玉玺,无从印证,且人死为大,也不好再去追究,关键是玉玺如今在什么地方?”
李青霄道:“我们怎么知道?孙小将军说我们杀了孙将军,可有证据?”
方姝与身旁之人耳语几句,突然说道:“孙将军的尸身如今就在皇叔的军营之中,算不算证据?”
李青霄心中一惊,心知坏了,因为刘昭武的确带走了孙柔的尸体,当时没有及时阻止他,却是失策。
方笑道:“如此说来,玉玺就在皇叔手中。”
李青霄心思一转:“孙将军的尸体在我们军中不假,可不意味着是我们杀了孙将军,我们发现孙将军尸骸的时候,并不知道孙将军的身份,更不知道关于玉玺的事情,直至此时,方才知晓被害之人竟然是孙将军。”
刘昭武也只好违心道:“不错,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并未见到玉玺,只是想着死者修为不俗,恐有隐情,这才把尸体带了回去。”
“你胡说!”方姝喝道,“孙将军武力盖世,能战平丁先,天底下又有几人能杀得了她?也就只有你们这一行人了,猛将如云,孙将军寡不敌众,这才被杀。”
李青霄道:“副盟主却是忘了还有一个人。”
“谁?”方姝道,“你该不会想说童琢或者丁先吧,他们躲在大梁城中,等闲不会出来,就算出来了,也逃不过联军的监视。”
李青霄不紧不慢地说道:“并非童琢、丁先父子,还有一人,修为只怕比丁先还高,比童琢还强。”
“到底何人?”
“正是先帝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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