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死亡再次用那“粗犷”但“实用”的造物方式,剥离了戒指中的其他神性杂质,将一整份鸣雷神性融合,用无尽的死亡之力将那份神性锻造成了一个程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容器!
不错,秩序的容器!
很难说死亡手里是不是本就藏着一份秩序容器,毕竟神明的锻造法程实根本看不懂,他只看到一缕缕圣光闪耀的秩序神性被捶打成团,而后那无尽的光芒里就掉出了一个像极了两个圣光法槌上下倒接的秩序容器。
是“掉”,不是“变”。
他亲眼看到鸣雷神性还在,可容器就这么出现了。
容器中的信仰每滴落些许,整片虚空中的漆黑似乎都跟着变得有序。
程实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憎恶之怒那里求而不得的“神座”,居然被死亡老板推到了眼前。
在拿到容器的那一刻,程实主动“遗忘”了老板收回鸣雷神性的“拙劣手段”。
就当它是被锻造出来的吧。
老人家演戏也不容易。
一个不吱声,一个看不见,场面异常和谐。
但“老人家”终究是要脸面的,片刻后,巨大头骨嗡声解释道:
“此为,鸣雷,之容器。
当年,其,伏诛于,秩序,之手,吾,获,其,一半,神性,并拾,其,容器......”
听到这里,程实眉头一挑,真的是捡来的吗?
大人,您这个“捡”,该不会跟我一样,也是从别人手里捡来的吧?
啧,怪不得您能跟恐惧派玩到一块儿呢,有些方面确实很像啊。
死亡似乎看出了程实在想什么,但k并未怪罪,而是幽幽一叹:
“如今,你既,需要,票权,便以此,拿回,秩序,那一票,吧。”
程实当然不会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甚至为表感激,在分秒必争的时代末尾,仍不惜时间洋洋洒洒夸了老板几千字,而后就被死亡黑着脸直接丢出了鱼骨殿堂。
看着手里的秩序容器,程实无限唏嘘。
好消息,底气+1。
坏消息,刚到的底气掉进无底的心里,还是没底。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乐乐尔,这位可怜的繁荣之女......终究是彻底湮灭在了这个时代里。
骨仆赎罪者子嗣之戒碎了,程实永远失去了他的雷刑。
摸着指间仅剩的那枚回环缠绕的永囚之时,程实目光坚定,即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召集。
该去赴解数之约了。
无论何时,传火,不能停。
...
世界并非一个人的世界,舞台上也永远不会只有一个主角。
就在欺诈遁出世界前往真实宇宙,程实忙着觐见死亡之时,虚空的另一处,同样上演着几场觐见。
无尽的虚空深处,一双涂满了混沌白瘴的神明之眸垂视着面前的质问者,一不发。
漂浮的小木偶并未因恩主的沉默而停止诘问,他不知第多少次重复道:
“您承认你刚刚所做的一切是愚行吗?
既看穿了欺诈的愚行,又为何要混淆视听,指认愚戏才是欺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