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吼声很小，似是回应。

一位从神，就算是被困，居然在一位凡人面前表现得如同一个听话的小学生，这荒诞的一幕发生在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会被世人解读为毫无逻辑的臆想，可偏偏在虚无时代，它就是真实。

憎恶之怒只是脾气大，k又不傻，既然惹不起对方，那不惹不就行了吗？

k现在就当面前的程实是虚无的化身，是欺诈亲临，只不过换了个形象迷惑自己，所以只要自己不犯错，就一定不会重蹈恩主覆辙。

k回忆着自己与程实的第一次联系，说是联系，其实当时的k根本就不在意那个在试炼中疲于奔命的凡人喽

是两位虚无主宰的出现让k知道原来试炼里有一位玩家被k们同时看中。

k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欺诈亲手为眼前这位指明了一条路，那时k尚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以眼下程实的身份地位以及诸神对他的垂视在意......

彼时欺诈指向的那个莫名其妙所谓背离命运的“七点钟方向”，该不会是寓意着第七个时代的到来跟眼前这位有关吧？

想到这里，憎恶之怒周身火焰越发收敛。

程实感受到了持续消退的气势，他不知对方在想什么，不过这种配合的态度倒是让人非常满意。

说实话，他急着现在来找憎恶之怒纯粹也是为了借刚才那场大戏的势。

小丑现在是有苦自知，一口气骗了三位恐惧派，一时半会儿间想要再求人帮忙，怕是难了。

尤其是死亡老板，程实甚至能想到，只要一天不把眯老张找回来，死亡老板大概再不会见自己。

再加上欺诈隐身，命运难寻，所以此时的程实身后其实只剩一位新神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