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愤怒之后,一股让人压抑到窒息的悲凉自那双冰冷的星辰之眸中弥漫开来。
尽管k从未认同过欺诈的道路,尽管对方每每做出与k相反的决定,可k知道,欺诈依然是k的胞神,是k与虚无唯一的维系。
没有表象的虚无何谈本质,正如唇亡而齿寒,两者从来相依。
世人皆知k在意既定,可谁又知道,k同样在意虚无,在意那个从不与自己共走一路的胞神欺诈!
那双冰冷的星辰之眸中,螺旋开始崩解,星点交相破碎,k的眼神依旧冰冷,可那份冷冽中分明写满了哀哀欲绝。
“欺诈从不会接受我的道路,也从不会认同我的既定。
k对既定投下的一切注视都是为了反抗赐予我们神位的伟大源初!
用诸神信仰拼合一张属于*k的神座,是自虚无降世时,我意欲为源初献上的祭品!
此意志与我同诞,我深以为此亦为*k的意志,可当我将此事告知欺诈时,k却说:
‘我自源初神谕中降世,睁开双眼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拆了*k的神座,而你,却要为*k拼一张新的神座?
你到底是存在还是虚无?’
这就是k!
这才是k!
一个自虚无降世便不愿顺从源初的叛逆者!
所以......哪怕你与我不同世界,哪怕你来自于另一片星空,只要你是欺诈,就绝不会以那张神座为答案去谈什么反抗!
k讨厌那张神座,那是k骨子里的叛逆,是k生来便对源初的疏远!
你不是欺诈!
你,到底是谁!??”
“......”
“......”
沉默,是眼前沸腾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