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执念已起,扭打一团,混乱之下,打碎了那面镜子。
保守派和激进派各得其一,自此,忆妄在它现世的第一天就碎作了两片。
而那两块碎片的名字,自然就是k对这场记忆最好的注解。”
程实听得震撼。
无遗梦镜和彼梦我魇!
前者代表的是保守派的虔诚,从不谬误的记忆敬献让无遗梦镜有了毫无遗漏的记忆复现之力。
而后者,自然代表的是激进派的野心,好一个“彼梦我魇”,被欲望所影响的记忆信徒们确实有一个虔诚的梦,只不过他们所做的一切在记忆眼中,却是真正的“魇”,哪怕那个时代欺诈还未被源初正名,可信仰的对立早已在历史中留足了痕迹。
原来这就是忆妄之镜碎裂的真相,怪不得彼梦我魇里那些魇影一股子污堕味儿,原来它真的受到了污堕的影响。
听到这,程实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阿夫洛斯几乎“毁灭”了镜中人,却依旧没被记忆追责。
因为当k将忆妄一分为二,赐予双方的时候,k就已经将这段记忆翻篇,搬进了k的藏馆,毕竟对k而,信仰被亵渎也是一种记忆。
并且,阿夫洛斯在这件事中并无“恶意”,k所推动的欲望不过是让虔诚的方式更加激烈了一些。
那既然记忆都已将此事翻篇,时间又为何囚禁了阿夫洛斯呢?
程实不解地看向对方,阿夫洛斯看出了程实的疑惑,表情复杂略带苦涩道:
“此事过后,我原以为时代的主宰并不排斥我的身份和举动,于是在几百年后,当我看到一群因信仰虔诚而聚在一起的吟游诗人......”
“......”
不是,哥,你还来啊?
程实头皮都是麻的。
一个人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而不死,不是因为他不该死,而只能说他运气好。
可一次运气好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觉得自己能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