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答案,谁能给我?”
利德娅愣住了,尽管克因劳尔真情流露不似作假,可她还是无法相信那个兢兢业业勤恳本分的阿尔泰勒大人会是一个摆弄人心的权力钻营者。
难道当下的对峙都被他算到了吗?
利德娅沉默了,许久后,她收起了自己的弩箭,面色复杂的沉声道:
“为何背弃秩序!”
克因劳尔再次摇了摇头:“利德娅,不要让自己表现的这么无知,是秩序背弃了我们,而非我们背弃了秩序。”
“可你明知k出现了问题,转身就避之不及,这难道不是亵渎吗!?
为何不去帮k?
为何不提醒我们?
为何非要拖到事情无可挽回,亲眼看着历代审判庭辛辛苦苦建立起的秩序国度大厦将倾!?
最高审判官先生,回答我,给我你的抗辩借口。”
克因劳尔看着双目通红的利德娅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抱歉大搜查官,我不觉得我需要抗辩,因为我从未背弃过秩序。
无论眼下的大审判庭曾经历过何种辉煌,无论你我包括各地的信徒有多么的虔诚,我们都必须认清一点,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凡人生命对秩序意志的践行。
可现在,不再践行秩序意志的不是我们,而是k。
所以,一个不再秩序的秩序,凭什么还能被称为秩序!?”
“克因劳尔,你!!??”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渎神之了,这简直就是把秩序按在地上侮辱。
这一幕放在一向对神明狂热的希望之洲上,其渎神强度丝毫不亚于程实对着湮灭贴脸呲花。
连程实都没想到这位最高审判官居然是同道中人,只不过他怎么敢的?
你也有一个叫做欺诈的恩主庇佑?
那显然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