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位愚戏大人,在找k的假面?”
程实猛猛点头:
“是的,我旁敲侧击了很久,才终于从对方的表情和反应中猜到了这一点。
不过我说实话,k一定是知道我是在试探k的,但他表现的非常平易近人,并没有阻止我的揣度和靠近。
而我也确实想这么做,我愿意为k奔走去寻找那些破碎的假面碎片,从而以此去靠近k。
但是我并非为此去靠近欺诈,而是单纯的对这位游戏人间的欺诈令使感到好奇。
嗯,大概就像你对精彩的记忆好奇一样。
如何,这是不是又是一场精彩的记忆?”
“精彩!”李景明终于信了,他不仅说服了自己,还想将自己了解的东西分享给程实听,“不过,有一点可能跟你想的不一样。”
“?”
程实愣住了,他面色略带古怪的看着龙王,心想这位旁白哥难道不仅是个旁白哥,还是个懂哥?
愚戏这个身份都是我编出来的,你还能比我更了解k?
你以为你是嘴哥?
李景明没有注意到程实的脸色变化,他低着头,梳理着逻辑酝酿着措辞,许久后才将自己的猜测一一说出。
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将刚才他自己想到的那些记忆和结论套在了这位欺诈令使的头上。
“虚无应该是没有令使的,但是你说的那位愚戏应该也是真实存在的。”
“???”
这下程实真懵了,因为他看得出来龙王不是在胡扯,对方似乎坚信他说错了。
不是,哥,你这......
紧接着李景明便将存在无令使,以及虚无和存在应该对应的现状说了个一清二楚,最后结束的时候还为愚戏的身份做出了一个非常自信的猜测。
“所以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所谓的愚戏大人,大概并不是一个人,或者说并不是一位令使,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