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本也没想瞒大猫,于是他便将自己曾偶然间遇到过一位扮演自己的欺诈令使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k没有恶意,或许只是为了乐子。”
他一上来就给愚戏的接近态度奠定了基调。
“他在那局试炼里无缝的扮演了我,以至于让我的队友们都觉得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们,但其实,我独自溜走过很多次。
我不知道k如何骗过了我的队友,直到试炼的最后一天,我才在队友的语出入中意识到,有一个人在我不在的时候扮演了我。
而当我意识到k的存在的时候,k在人群的远处笑着朝我打了个招呼。
从那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虚无也有从神,欺诈也有令使,而我,就是那个被k戏耍的......幸运儿。”
“呵,你确定是幸运儿?”红霖嗤笑一声。
程实脸色一垮:“总不能说是倒霉鬼吧,更何况比其他人多知道一位虚无从神,怎么不算是一种幸运呢?”
由于有了扮演愚戏的经验,这次的谎天衣无缝,任大猫问了多少问题,他都对答如流。
然后,大猫就信了。
或者说无论程实怎么解释她都信。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精明,或许她并不全信程实说的所有话,但她信这个人。
“所以说,你在发现了k假扮你后,你就开始假扮k?”
“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程实,你当我是傻子?”红霖气笑了,她指了指刚才自己两人掉落的地方,“好,就算我不聪明,但那位污堕的令使呢,那位双令使阿夫洛斯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