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底是谁亏！

程实心里爽的一批，可也有很多疑惑想问，他见此时觐见的氛围正浓，恩主心情也好，于是赶忙顺带着问了一句：

“恩主大人，我有个小小的疑问。”

“嗯~”

听着这上扬的语调，程实就知道今天有戏。

他赶忙说道：

“如果记忆已经在未来借给了k的信徒一些力量，那是不是意味着，玩家们的未来，已经确定和存在了？”

程实老早就对这个问题存在疑惑，他一直不能理解，既然记忆可以篡改，未来可以回溯，那么，行走在中间的玩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眼眸显然没想到程实问的是这个，k哈哈大笑起来：

“人类所谓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在k的眼里，都是存在散落的状态。

时间喜欢推演，k为过于相似的状态标下注脚，于是你们便萌生了时间的概念。

记忆钟爱收藏，k挑选自己钟意的存在将它们重绘于忆海，于是你们便铭记了往事。

k虽不能像时间一样无限演化存在，但k可以窃取时间的权柄，搭上‘演化’的顺风车，将你所谓的未来，改变成记忆。

对于你而，想这些东西，没有意义。

你是虚无的眷者，不必思考存在。”

存在散落的状态？

程实没想明白，但他突然觉得自己悟了。

悟是的另一方面：

原来诸神之间的交流就是偷来偷去，管k是不是同一个命途，能偷就偷或许才是神明的本质。

“那在咱们虚无的眼里，过去和未来，又代表着什么？”

“哦？有意思的问题。

在我看来，过去才是未来，而未来，才是过去。

在k看来，过去或许从来都没有未来，而当命运写下句点的时候，未来已经成了过去。”

“......”

参不透，我参不透啊！

算了，放弃这些虚无的问题，问点实际的吧。

程实酝酿片刻，再次试探的问道：

“那个，还有个问题哈，不知道苏益达......现在怎么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