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在北京的别墅隔音,这几日他们都极为放肆,扶玉也是l会到了君王不早朝的“快乐”。
吳邪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副餍足的模样,張海客扯住他的袖口:“别闹她,让她睡会”。
昨夜折腾到三四点才堪堪结束,把小姑娘折腾怕了,扶着腰就要往墙根躲,最后吳邪柔声哄着保证最后一次,才得以休息。
开了荤的吳邪吃不了一点素菜。
“那件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張海客问道。
“小花和海侠负责后续工作,放心吧,绝对不会出差错的”。
吳邪答道。
扶玉昏昏沉沉地睡着,只听到零星的几个字眼,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迷,只知道自已困得不行,想要睡觉。
“先说好,到时侯回香港还要办一场,張家可是很重视这场婚礼的”。
張海客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修身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尽显魅力。
“别说了,杭州还要办,我爸妈和我二叔也等着我成家立业呢”。
吳邪叹了口气,都怨这个多嘴的王盟,在他二叔面前说漏嘴了。
“解语臣那边估计也要再办一场,毕竟是解家家主娶妻”。
想到这里,吳邪总觉得有些尴尬。
吴家和解家是世交关系,家族里还有姻亲,若是碰到相通的亲朋好友,看到新娘一模一样,岂不是有些尴尬嘛。
他和小花但是不在意,也不怕他爸妈抗议,就怕扶玉羞得抬不起头。
小姑娘脸皮薄的很。
累得都要晕过去了,都不肯让他伺侯洗澡,虽然每次都是他们进行aftercare。
毕竟她以为的最后一次,可不是最后一次。
“嫁衣都准备好了吗?婚纱呢?如果没准备好,就用我准备的吧”。
張海客试探性地问出早已知道的答案。
几人都对婚礼极为上心,怎么可能连婚纱和嫁衣这种事情都没有准备。
连扶桑和張海杏都提供了很多国内外设计师的高级定制款,更别提他们这些新郎官了。
“拿过来吧,让扶玉选选,看看她最喜欢哪一套。若是穿不到就放在衣帽间里,小姑娘不都喜欢漂亮衣服吗”。
吳邪道。
張海客将温度调节到最佳状态,给扶玉掖了掖被角,就通吳邪推门离开,商议婚礼事宜了。
刚到客厅,就听到几人的争论。
“我和扶玉是自由恋爱,所以结婚证该让我们去领取,你们拿着去复印”。
刘丧被气得面红耳赤的。
“我的身份和地位比较适配扶玉,跟我领证扶玉可以合法拥有我的所有财产”。
解语花此刻发动“钞能力”,势必要争夺国家法律认可的夫妻关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