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们家的孩子”扶桑的语气里带着数不尽的骄傲和得瑟。
而張起靈和黑瞎子则是假装掏了掏耳朵,因为这话他们不止一次听过。
“行了行了,快睡觉吧”刘丧止住他们二人还要继续攀谈的决心,将睡袋递给二人,又看向張起靈:“前半夜你守,后半夜我来”。
“我和哑巴守前半夜,你们先睡吧”黑瞎子搂着張起靈的肩膀,朝着二人点点头。
而后双脚蹬地借着树干的力量跳到了树干上,張起靈抬腿跟上坐到了他的旁边。
“哑巴,你说回去后怎么办啊”黑瞎子有些怅然,等到扶桑回去后,扶玉定是要跟随哥哥一起生活,那他岂不是更没有机会了?
“你爱扶玉吗?”張起靈清冷的声音传来,让黑瞎子不禁陷入思考。
他是他们家族的最后一个人,实实在在的最后一个人。从前他觉得“爱”这个词太重太重,如果爱上一个人就要接受和她的离别。
黑瞎子不知道自已的生命会在什么时侯结束,也不知道自已会在什么时侯衰老。
爱人看着自已的容颜慢慢变老,而他依旧青春永驻,最后看她一点点消失在自已面前。
黑瞎子害怕这种离别。对爱情双方而,这都是煎熬且苦涩的事情。
况且从前他没有遇到那个令自已心动的人,但是现在他遇到了,遇到了那个可以和自已共度余生的人。
“我爱她,哑巴”黑瞎子认真的眸子看向身旁的张起灵,如果刚开始自已是见色起意,可时间长了,他发现自已似乎爱的是内心坚强的扶玉。
“可你可以接受和别人共享吗?”
爱扶玉的人有很多个,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和其他男人共享,扶玉也并不是能接受所有人。
張起靈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爱情这东西只能让他自已努力了,毕竟自已还没有成功上桌,没办法帮他。
树干下靠着的扶桑睁开眼睛,他听清了二人的谈话,也知晓了如今的形势,看来自已的妹夫有点儿多啊。
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刘丧的耳力很好,自然也听到了黑瞎子和張起靈的谈话。
爱又如何?谁不爱呢?
在扶玉面前,别人的爱意反而是她最不缺的东西。
他接受汪灿和張起靈是因为扶玉可以接受他们,而其他人想要上桌,突破口不是他,而是扶玉。
扶玉并不懂得爱情的具l含义,只能下意识遵循自已内心的想法,也不太能理解爱情是一对一,但是他们都不介意。
一起爱她保护她,能让她更快乐和幸福和性福。
汪扶玉:我谢谢你。。。
天色刚蒙蒙亮,四人便踏上了回家的征途。去往山村里的居委会接了电话给吳邪打过去。
叮咚咚,叮咚咚。
吳邪上身裸露仅仅盖着薄被,露出背肌和腹肌,胸前两抹粉红十分惹眼,骤然被电话声从美好的梦境拉回惊醒,摸索着接通:
“喂?”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和情yu。上一秒还在床上,下一秒睁眼也在床上,啧,真是烦人。
“吳邪,我们要回来了”張起靈听到他的声音后便来打开免提,一旁的黑瞎子有些着急,夺过他手中的座机便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