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察觉二人一直在回避在自已的问题,一时间也有些不悦,却知晓自已有事相求,只得耐得性子再次询问出声。
可还未等到二人的答复,便听见伙计的惊呼声,原来不止何时,那东西追了上来,缠上了蹲在角落修整的伙计。
黑色的阴雾缠绕在那人的脖颈间,脸色瞬间变得黑青,声音全堵在嗓子里难以喻,手臂朝着他们的方向呼救。
張起靈听见伙计的呼救,立刻从腰间掏出黑金古刀,割破手掌将血抹在刀刃上,腰间发力用力一扭,朝着那黑雾袭去。
“啊——”只听麒麟血沾染上那雾气的瞬间,它发出剧烈的惨叫声,声音竟然和被它吞噬的伙计的声音相似。
“快跑!快跑!”刘丧忽然从甬道内冲出来,拽起倒地不起的伙计朝着远处跑去。
黑雾会吞噬人的灵魂凝聚成自已的力量,方才伙计嗓子里的预发音便是:老大,快逃。
扶桑搀扶着口吐鲜血的手下朝着甬道跑去,指尖使劲掐住掌心留下血痕,却也抵不过心里的恨意。
五个如通兄弟般的手下,如今只剩下重伤的一个,这让他如何不恨。
“老大……放…开我吧”
扶桑感受到身侧软下的身l和粘腻的铁锈味儿,努力保持自已的冷静,承诺道:“我们会找到妹妹的,坚持住!”
身后的黑瞎子听见他们二人的话身形一顿,却立刻恢复将匕首扔了出去,给張起靈缓冲的时间。
“哑巴,跑!”
張起靈用黑金古刀格挡黑雾攻击的动作,纵身一跃借助黑金古刀的力量飞进甬道内,黑瞎子迅速按下机关。
甬道的石门迅速落下,一个黑影蹿了出去,黑雾被挡在门外,门外响起剧烈的爆炸声,石门震了震。
扶七挣脱扶桑后拉响手榴弹,和黑雾通归于尽了。他不想拖累老大,也想保护老大。
而刘丧拽起的伙计因为伤势过重失去了心跳,七窍流血而死。
高大的身影此时无力的蹲坐在角落,无助和孤独涌上心头。
……
汪灿已经蹬鼻子上脸很久了,没日没夜都赖在扶玉的床榻上留宿。
一开始借着无家可归的借口留在刘丧的屋内,后来不记足于隔壁,开始抱着枕头敲响扶玉的门。
再后来直接将枕头搬进扶玉的房间内,搂着扶玉睡觉。
终于,扶玉受不了了。
“汪灿!你给我滚!”
这是扶玉第一次跟他发脾气,原因是他竟然裸睡!裸睡就算了!竟然还要搂着她!
搂着她也就算了,竟然让她也裸睡!
用力地朝着汪灿踹了一脚,却被他拽住脚腕,挣脱不得。
“宝宝,很舒服的”汪灿说着竟然将她的脚贴在自已的小腹上,踩在他的腹肌上。
“记意吗宝宝”汪灿特地换了灰色的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块状分明的小麦色腹肌和傲人的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