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温暖而开阔,让她想起每次被抽血后,无助地倒在他的怀里的场景。
眼泪浸湿他胸前的衣襟,手指紧攥着他胸口的衣服,无声地抽泣着。
其他人看见这种场面,轻轻叹了口气,而后就离开了,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
毕竟汪扶玉不希望别人看到她脆弱的样子。
刘丧从转角下来,便看见二人相拥的场面,闪身一躲便藏在了柱子后面,偷偷地听着这里的动静。
汪灿察觉到他的身影,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安慰着汪扶玉。
有句话说的好,为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前者不争不抢。
谁说竹马抵不过天降?他这竹马偏偏要又争又抢。
汪灿眼眸微抬,与刘丧对视,而后将汪扶玉搂的更紧了一些。刘丧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却转身离开了。
……
云南。
因为洱海周围的游客很多,刘丧不太适应周围略显嘈杂的环境,于是三人搬家了。
洱海是很著名的旅游地点,别墅被卖给了当地居民开民宿,而三人也搬到了山脚下一处清幽的地方。
与洱海旁边的院落风格不通的是,这次的房子古香古色,看起来很有年代了。
但实际上是当地的一种建筑风格,汪扶玉很喜欢。
依旧是青石板路,道路旁边还有着下置的小溪流。听当地人讲,因为是活水,所以大家早上会用来洗菜,晚上洗衣服。
现在家家户户都安装了自来水,而政府也发布了保护通告,老百姓生活质量提高,也不再用它当让生活用水了。
如今流水变得十分清澈,连水草都看的一清二楚,几条活泼的小鱼游来游去,还有螃蟹夹着水草进食。
“喜欢吗?”刘丧拿着钥匙打开院子的门,入眼便是记院的花簇,粉蓝色的绣球,以及含苞露放的樱花树。
汪扶玉的眼底带着惊艳,拉着雷云迈进院落。院落放着木质摇椅★,阳光透过樱花树的枝丫落在地上,好一处美妙的地方。
“雷云,你住这间房子吧,宽敞明亮,适合你练功”刘丧一改常态,乐于助人地引着雷云朝着一楼的房间走去。
果不其然,落地窗和屋内的布置皆是雷云喜欢的样子,雷云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看向已经整理好的行李微微挑眉。
刘丧看她上当…啊不是,看她记意,拉着汪扶玉朝着二楼走去。
这时侯雷云才发现,自已进了刘丧的阴谋诡计,咬了咬牙齿,却还是无奈地收拾自已的物品。
“我住二楼吗?”扶玉呆呆的看着刘丧,跟随着他继续向楼上走去。
待走到三楼时,刘丧这才应声,搂着她肩膀的手臂微微用力,在她耳边轻语:“我们两人一起住三楼”。
反正他们两个一直睡在一起,本就不应该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