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丧的带领下一路畅通无阻,到达的记是壁画的甬道。
張起靈细长的双指划过墙上的壁画,此处……为何他从未来过?
察觉到前方有光亮,大抵是張海客在这里扎营了,几人抬脚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前方稍微大点儿的山洞甬道内,扎着许多深色帐篷,在篝火的映衬下,人影掠掠。
“你们来了”張海客随意地靠在墙壁上,冲锋衣的袖子被挽上去露出青筋分明的手臂,腿则抻直搭在石头上。
看似随意,实则是某心机男知道老婆要来特地凹的造型。
王胖子装模作样地扇扇空气,“怎么一股骚狐狸的味儿啊”,而被讽刺的張海客依旧不在意,站起身走到扶玉的旁边。
“小乖,好久不见”男人高大的身影遮住背后的亮光,在扶玉身前附上阴影,莫名让人觉得压迫。
而張起靈和黑瞎子则跟随在扶玉身侧,形成坚韧的三角形似乎将扶玉包围在内。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抬脚向后退了一步,走出了这令人窒息的环境,去往雷云和刘丧身边。
“嗯,好久不见”她低声回复張海客的问侯,眼睛确实瞟到墙上的壁画上,不想看他。
張海客也不在意她对自已的态度,依旧一副温和矜贵的模样,想上前一步,却被張起靈揽住。
两只面前横着的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張起靈面露不悦的眼神以及黑瞎子有些收紧的肌肉,这令張海客莫名有些不爽。
張起靈他能理解,可这黑瞎子……有什么资格惦记他们张家的血脉。
凛冽的眼神落在黑瞎子的墨镜上,似乎透过墨镜对视了一般,而黑瞎子也丝毫不怕,眼神没有离开半分。
落在張海客眼底这意思就是:我就惦记你家小孩,怎么滴吧?
三人之间的氛围诡异,而扶玉这边的三人组确实大相径庭,如通儿童游乐园一般。
“我们到时侯去云南,第一顿先去吃菌子火锅”扶玉蹲在地上,悄悄朝着二人说道。当时在雨村的时侯,菌子火锅也算不得正宗,她可惦记坏了。
“我们再养只猫咪”雷云摸了摸扶玉的头发,很是柔软丝滑。刘丧盯着雷云的手有些羡慕,眼巴巴地瞅着扶玉。
扶玉抬眼便对上他深沉且带着纯碎的目的的眼神,思索一番,抬手对着他的脑袋揉了揉。
这个刘丧,怎么这么喜欢被摸。